,被迫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肉体的拍打不断地告诫他自己、面前操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梦到过得霍意帆。
“啊啊啊...啊、嗯...操的好快..太快了...哦哦..哦啊啊啊....!”
霍意帆突然埋头顶弄、汗珠从他的下颚角划过。
“我要射了。”
随后、在宫重光的淫叫声中,霍意帆射出了第一股精。
因为是第一次,他并没有尽兴。
可宫重光累坏了。
霍意帆捧着他的面颊、红着脸道:“再来一次。”
“别..唔嗯!”宫重光的嘴唇又被堵住。
霍意帆迫切的眼神中夹杂着欲望、刚射完的肉棒竟然又胀大了起来。
宫重光:操...
......
霍易帆又缠着宫重光来了一次。
若不是因为两个小时快到了,再不出去就真的没办法、宫重光可能要被操第三次、第四次。
他躺在小黑屋的床上,生无可恋的思考人生。
自己怎么就、怎么就又被操了呢。
自己一米八大个的男人,现在gay是都喜欢他这种吗?
霍意帆看着也不像啊?怎么就上床了。
下了床、穿好衣服的霍意帆又恢复了往日的人模狗样,有点暴躁、有点神性,如果不是他通红的脸颊,宫重光差点就要以为刚才的疯狂性爱是一场梦了。
天啊..
宫重光在心里唾弃自己。
男人精虫上脑真是在哪里都能做,连小黑屋都能来一发。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味道,并不好闻。
宫重光甚至都想把床带走,搬个新的进来。
“我们俩..我们俩这怎么处理啊...”宫重光指了指床上白色的印迹。
霍意帆一脸无所谓,到时候房间的锁会自动开、我们到时候偷偷出去就好了。
“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可以比我先走。”
“...听你这话,你是都知道?”
霍意帆突然一顿:“呃...也不完全知道。”
比如自己这么快就破处了。
做爱对象竟然是自己喜欢了好几年的人。
有点幸福,有点突然,有点drama。
不出所料、两个小时一到,房门就自动开了锁。
宫重光还是放心不下,猫着腰、带着那叠弄脏的被褥鬼鬼祟祟地跟在霍意帆的后面、高大的身形遮住弯腰的他。几乎是看不见了。
但也不妨有心人站在另一个角度。
宫重光找了个地方把带着精液味的被褥扔了、霍意帆看了看表,要求送他回宿舍。
说实话、直到霍意帆带他到自己的那辆黑色宾利之前,他一直以为神出鬼没的霍意帆是凭空变出来的。
“原来你是开车来的...”
霍意帆太阳穴跳了跳:“不然你以为?”
“哎哟..”宫重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以为你是变出来的。”
霍意帆:....你真有想象力。
“谢谢。”
宫重光跟他上了车。
兴许是二人才做过,车内总有股尴尬的气息、宫重光张张嘴,又闭上,显然是想说些什么。
霍意帆看都没看他,却开口:“想说什么就说吧。”
宫重光咽了口口水:“我们..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霍意帆仿佛拔屌无情,语气还是那样淡薄:“....没有。”
“哦,我总感觉我好像认识你。”
“你想多了。”
他直截了当的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