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寒只是木讷的点头,随着叶母的叮嘱一次又一次,才慢慢挂下电话。
宫重光很好奇他俩说了什么,刚想开口,他就自己说了。
“妈妈叫我俩回去喝喜酒...”
“谁的喜酒?”
“我表姐。”
宫重光思索,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号人。
叶家好像确实是有个前些年在新加坡打拼的、叶凌寒的表姐,在宫重光的记忆里,好像她还是大学生,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叶凌寒的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弧度:“那我们俩是不是要给辅导员请个小短假?”
宫重光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对方微笑的弧度更大了,幽深的黑眸泛起一波涟漪。
“嗯,就我们俩。”
哈哈!那帮粘着宫重光的臭男人终于见不到他了!
叶凌寒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倒是乐开花了。
他几乎是快马加鞭,打开学校的线上申请系统。
他们的辅导员是个很好说话的男人,请个假不难。
叶凌寒心情颇好,连语调都上扬。
“我们明天就出发。”
“这么快?”
“嗯,”叶凌寒点点头:“回去见见爸妈。”
也是。
他们也有些时间没回去过了。
其实二人的家就在X市隔壁的Y市,但宫重光第一次觉得脱离了家人的掌控、一个人自由自在还没呆够呢,就别提回去了。
——不过这也是突发情况嘛。
宫重光还挺喜欢喝喜酒的,可以白嫖很多好吃的。
叮咚。
叶凌寒的手机又发来一条短信。
...叶母叫他赶紧回去、言外之意,就是叫他今天就带着宫重光买回家的票。
他刚想找批假慢的理由唐塞过去,辅导员的批准就发过来了。
叶凌寒:....妈的。
宫重光眨巴眨巴眼。
看来是得早点走了。
不过他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叶母爱子心切。
宫重光看向叶凌寒:“那咱们收拾点东西准备准备...?”
“...好。”
-
两个人一前一后忙活起来。
明明只是个三四天的小短假,回家喝个喜酒而已,叶凌寒却觉得什么东西都要带。
大部分都是替宫重光带的。
他的衣服、生活用品,还有平时爱吃的零嘴。
比如巧克力。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宫重光是巧克力成精了,很爱吃牛奶味的巧克力、连身上都是浓浓的巧克力味儿。
很甜,他喜欢。
所以他常备着几条德芙巧克力。
而宫重光,则是简简单单的带了几条衣服,大裤衩子大背心,除了这些就没了。
他没像叶凌寒想到的那么多,只觉得自己要回家了。
宫重光半蹲在那里收拾行李,叶凌寒又凑过来亲他。
他略显单薄的身体压着宫重光,低头亲吻着他的唇。
宫重光滚动了下喉结,还是选择没有推开他。
叶凌寒鼻尖喷洒出热气,舌尖探进那温暖的口腔,毫无保留的、撬开齿贝冲撞。
他的碎发碰到宫重光的脸上,麻麻的。
他的舌头也麻麻的,被叶凌寒吮吸的发疼。
只有他们二人的宿舍急速升温。
宫重光难得的没有反抗,就这么接受着叶凌寒的亲吻。
直到他被亲的嘴唇胀胀的。
叶凌寒意犹未尽的放开他,牵扯出一条银丝,他低低呢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