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放水,还是抵不过敌方太菜。
“输的人要自愿接受惩罚。”
叶凌寒也没管宫重光有多不服气,道完这句,就越过散落在地的一沓一沓扑克牌,伸长着胳膊去吻他。房子大、味儿也散得快,宫重光还是一身的巧克力味,与他身上的香气交织。
他伸长了舌尖、撬开对方的牙齿,去探索口腔里的每一处,似乎是想把宫重光吞吃入腹。
他已经憋了很久了。
但考虑到还有所谓的“外人”在,他也并未过多纠缠,亲了下、尝了下,便意犹未尽的舔舔唇放开他了。
“……”霍意帆冷着张脸:“你不会是忘记还有我在这儿了吧。”
他也不拿牌了,站到霍意帆身后,一施力、横打着把他抱起,还掂了两下。
“你怎么吃胖了。”
莫名其妙被抱起来的宫重光:….
自己怎么还被说胖。
他以一种奇怪的、公主抱的姿势揣着宫重光,力气不小,刚刚好好把他弄在怀里,霍意帆不停顿、转身就迈着步子想把怀里的男人带到自己的卧房。
一步一步。
叶凌寒蹙着眉、站起身来跟在他们二人后边。
———霍意帆确实去的是卧房。
他一脚踹开虚掩着的门,室内与这座房子大相径庭,里面全是木质的、像一个大型的阁楼,除了一张床以外、就是一个檀木柜。
那一刻、宫重光才知道他身上那经久不散的木香是哪儿来的了。他一下子仿佛全身浸入了霍意帆的气味里,很浓、但绝不刺鼻。
随后,他就被一阵大力放倒在了床上。
宫重光吃痛轻道了一声:“呃….”
床很软,但被摔上去确实挺疼的。
叶凌寒刚跟上,靠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做一系列动作的霍意帆:“你想干什么。”
他露出一抹笑、上扬着露出两道酒窝,不太明显、但叶凌寒看到了。
“你猜。”
当然是上他。
宫重光料到霍意帆的下一步动作,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抵住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男人。
“..停一下,我刚吃完火锅!我身上一股味儿!”
“嗯,只闻到了很香很甜的牛奶巧克力味。”
有味,但没有完全有。
他开始解裤子了。
那双又白又长的手,扣开了皮带。霍意帆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扒拉下自己的裤子,又扒拉下宫重光的裤子。
他匐下身,在宫重光身上,右手去拿床头柜的凡士林。
“…真要做啊?”
“做呗。怎么不继续?”靠在墙口的叶凌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酸溜溜的开口。
“这不就继续了。”霍意帆强硬的掰着宫重光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与自己亲吻。重重的啄
宫重光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与其说是一片空白,倒不如说是被吓的不敢想。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但宫重光看着对方的眼神,显然是垂涎已久、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而现在、就是机会。
兴许是被操多了,宫重光的身体在面对同性极为紧张时已经可以自己留出水来。此时此刻他的下半身还能感觉到霍意帆腿上传来的热意。
宫重光蜜色的肌肤上不由自主的泛着红色,他的双唇无法合拢,一下一下的被亲吻。
霍意帆早就硬了。
也许是等不及了、也许是本能,他脱下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巨大的肉棒顿时弹射而出,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宫重光的股缝。
…妈的。他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快要爆棚,叶凌寒愈发深沉的眼神他实在是忽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