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
“为何?”步离容抿紧唇问他。
“因为你模样好,身段好,理所当然的血脉就好。”晏仓寒吊儿郎当的捏住步离容的脸,“朕想要你给朕生个好看的儿子。”
步离容知道和这人再理论也无用,便不再回话了。
“你不说话,朕就当你答应了。”晏仓寒说到一半,又突然话音一转,“不过我们生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朕不想让你承这个恩。”
晏仓寒说完,双腿微松,让步离容猝不及防跌落了下去,挽的发髻都快被摔散了。
“口朕。”晏仓寒垂眸盯着自己腿间狼狈又美艳的年轻太后说道。
步离容眼里的屈辱一闪而过,怎么都不肯做。
“若你不肯,朕明日里就宣布撤掉宫内一切的避孕药物。”晏仓寒俯身看他,“你就乖乖做朕的人,给朕生子。”
步离容有一瞬间的气血攻心,捂着胸口急促喘息了起来,他抬眸看着那根挺立在自己面前的龙根,缓缓抬手扶住了它。
步离容屈辱的闭上眼,低头将那根男茎的铃口直接含在了自己口中。
“对,早这么乖的话,你说什么朕不答应你?”晏仓寒抬手拢住了步离容的后脑,在这人生涩又艰难的吞吐下,不急不忙的抚摸着他。
步离容被撑得眼眶泛红,垂眸再次吮吸舔舐时,眼尾默默滑下了两滴泪。
晏仓寒低头不眨眼的看着这副画面,心想:真是我见犹怜。
秦王那个废物究竟是怎么忍住的?
步离容不知道晏仓寒此刻的所思所想,他的五官自动屏蔽了周围所有的声音,只想着伺候完人可以尽早离开。
“皇上……”
太监远远的寻喊声在夜色中隐约传了过来。
晏仓寒眸光一凌,眼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丝暴虐。
他低头看向伏在自己腿间,依旧如受辱般伺候他的美人。
步离容脸上并无任何慌乱之感,应当是没有听到。
晏仓寒眼里的暴虐化为恶性的玩味,他扯起步离容身后裹盖着的披风,往自己腿上一搭,让步离容整个人都藏在了里面。
“陛下,您怎么在这儿啊!”大太监急匆匆的赶过来,“出大事了!刚才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过来传,说太后不见了!”
此时夜色已然幽深,大太监因为着急又站得远,所以只能隐隐绰绰的看见晏仓寒腿上搭了件披风。
夜晚天气转凉,这个举动倒也合理。
“哦?看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子。”晏仓寒抬手,将伏在自己腿间的人又往下摁了摁,嘴上玩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婆丢了呢。”
大太监闻言臊得脸一红,与此同时又惊慌道:“奴才不敢,皇上可莫开奴才的玩笑了。”
而此刻藏在晏仓寒腿间,正被满宫寻找的步离容,脸色都快被吓白了。
他在此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到来。
那个老太监是从什么时候来的?
正当步离容紧绷着身体,陷入沉思时,放在披风上的手又动了动,逼迫他再次将那根湿漉漉的龙根吞含了进去。
“唔....”
步离容因为吃得太快,情不自禁的喘息了一声。
晏仓寒是个极其喜欢刺激的变态,根本不管藏在他腿间的步离容早已面白如纸,他越是隐晦就越是兴奋。
那根狰狞鸡巴蹭在步离容漂亮的脸上,顶端正断断续续朝外渗着白浊。
晏仓寒眸色微沉,直接伸手探进披风里,扶住自己兴奋到快要射精的龙根,再次把它塞进了步离容的口腔,然后再里面蹭动两下,铃口开闸,将滚烫的男茎喷射了出去。
纵使镇定如晏仓寒,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