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左腿上拴着粗铁链,很重,他就抬右腿去踢晏司祁,喊道:“你疯了吗!上次你就捆我,你上瘾了是吧!”
“嗯,上瘾。”晏司祁认真地回答,他轻抚宋虞的脸颊,眸色深邃幽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我怕吓到你,一直忍着。上次我们没尽兴你就跑了,这次我们来点刺激的,包你过瘾。”
晏司祁的眼神从漠然到兴奋,闪烁着异常的光泽。宋虞皱了下眉,轻声道:“晏司祁,你是不是生病了?”
晏司祁一顿,“什么?”
“精神病!”宋虞知道和这人讲不通道理了,索性放弃迂回战术,瞪着眼睛骂他,“晏司祁,你个变态老畜生!你把我放开!咱俩公平公正地打一架!”
以前宋虞就这样骂他,晏司祁丝毫不恼,眼皮都不掀一下,拿出一个眼罩给宋虞套上。
宋虞甩着脑袋,试图将眼罩甩下去,可也只是徒劳。
折腾出一脑门汗,宋虞靠在床头,无可奈何地喘粗气,这眼罩的质量太好,他睁大眼睛仔细看,也没有一丝光透进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瞎了。
冷静下来,宋虞发现这房间静的吓人。
“晏司祁?”
宋虞喊,“晏司祁,你说话!”
他竖着耳朵听,只有他自己不稳的呼吸声,好像又回到了晏司祁不在的时候,可是这次,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失去了视线,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将自己赤裸地暴露在危险之中,况且他还被拷着。黑暗将这种恐慌放大到极致,他不知道晏司祁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晏司祁在不在!
体内血液流速加快,心脏砰砰作响,宋虞像个盲人一样紧张地左顾右盼,寻找着晏司祁的位置,他咽了下口水,“咕嘟”的声音都格外响。
“晏司祁,你走了吗?”
没人回答。
他又被丢下了吗?
鼻尖开始冒汗,更有些泛酸,宋虞舔了舔唇,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晏司祁,你欺负我。”
黑暗中响起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轻到宋虞以为自己幻听了,紧接着身旁的被子塌陷了一块,有人坐了上来。
“晏司祁……”宋虞觉得自己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又落回实处。
在这样无边的黑暗中,他刚才还又踢又骂的晏司祁,竟成为了他全部安全感的唯一来源。
即使这黑暗和束缚,都是晏司祁带来的。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宋虞干燥的嘴唇上,缓慢而有力地摩挲,“是不是渴了?”
宋虞听见晏司祁的声音,点了点头,“渴。”
他从下午去海滩上晒太阳就没喝水了。
一支吸管凑到他唇边,“喝吧。”
宋虞有些忐忑,他怕晏司祁给他下药,现在这个阴晴不定的晏司祁实在让他捉摸不透,觉得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像是瞧出了他的心思,晏司祁笑了一声,“我们一起喝。”
两秒后,湿润柔软的嘴唇贴上宋虞的,灵活的舌尖撬开齿缝,一口冰凉的液体渡了进来,宋虞放下心,晏司祁都喝了,总不会有事吧。
他大口大口吞咽着晏司祁渡进来的水,饥渴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难忍,他忍不住去吸吮晏司祁的舌头,企图再汲取一些水源。
足足喝了一分钟,两人也亲了一分钟,宋虞才觉得喝够了,想要闭上嘴。可晏司祁并没有放开他,反而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无法合上唇齿。
那根火热有力的长舌在他口腔里扫荡侵略,疾风骤雨一般,划过每一寸嫩肉和齿列,纠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儿,又像是失而复得的余悸。
宋虞被他吻得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