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但晏司祁的目光放在更下面,原本塞进宋虞肠道里的九颗水晶拉珠排出了四颗,静静淌在一滩淫靡的液体里,反射着水渍与光泽。
宋虞顺着晏司祁的动作往下看,也想到了这个,暗道一声不好。
刚才晏司祁肏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屁股被不停地撞击,那粗大的肉棒每次进出也挤压着肠道,肠道受到刺激分泌出滑腻的肠液,收缩着把珠子一颗颗挤了出去。
就是不知道有几颗……宋虞紧张地夹起屁股。
这一夹更不好了,卡在穴口的滑溜溜珠子又挤出一颗。
晏司祁挑眉,语气玩味,“五颗。”
他看向宋虞,“几下?”
“十、十下。”宋虞咽了下口水,急忙和他商量,“别打了,行不行,我屄都让你肏肿了。”
晏司祁摇头,俊脸上都是笑意,“说了几下就几下,怎么能讨价还价呢。”
“那我、那我……”宋虞眼珠滴溜溜一转,“那你先把我松开,我手腕疼。”
“这个可以。”晏司祁把手铐打开,那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青红的痕迹,微微破了点皮。晏司祁皱了下眉,眼中几分懊恼,轻轻揉捏宋虞手腕。
宋虞又说:“我有点渴,你能给我倒点水喝吗?”
他观察了一圈,这屋子里没有水,只有床头柜上一个空水杯。
“好。”晏司祁答应地很痛快,推门出去了。
宋虞看得清楚,外面是个客厅,这应该是个套房。
他连忙拖着两条酸软的腿,踉踉跄跄地下床,“砰”的一下把门锁上,变态老畜生,都肏肿了还不放过自己,关外边!
门外传来敲门声,“宋虞,开门。”
宋虞说:“你先在沙发上歇着吧,我困了要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宋虞,你确定不开门?”晏司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点模糊,又阴恻恻的。
宋虞打心眼里怕这个变态,把被子裹紧了,装作没听见。
可紧接着,传来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紧接着是门把手被转动,“咔哒——”,门开了。
宋虞心里也咯噔一下,打了个哆嗦,他都被肏傻了,怎么忘记还有钥匙呢!
他不敢回头看,连滚带爬往床角缩,生怕晚一步那戒尺就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并没有用,晏司祁从后面一手拽住宋虞的脚踝,用力一扯,宋虞就像兔子一样被抓了回去。
晏司祁反手剪着宋虞的手臂按在他后背上,左腿踩在床上撑起宋虞的腰,让他臀部高高撅起,红艳艳的花穴都露在外面。
晏司祁右手握着戒尺,结实的小臂挥动,黑色戒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屄上。
“啪——”清脆响亮,还抽出一腔水意。
宋虞疼得呜咽一声,浑身的肉都绷紧了。
晏司祁嗓音冷冽,“报数。”
“我不要……”宋虞哭了,太丢人了。
撅着屁股让人按着抽屄,还要报数,这世界上还有比晏司祁更可恶的人吗!
“不报就一直打。”晏司祁慢条斯理地说。
“呜……一。”宋虞哭着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
晏司祁哼笑,又是一拍。
“二……”宋虞的声音带着哭腔。
布满指印的屁股肉都跟着抖三抖,红扑扑的,像个快要破皮的软桃子,可怜又可爱。
“啪——”
“三……”
最开始的疼劲儿已经过去了,变得酸、麻、痒、烫……总之滋味十分复杂,淫荡的骚屄在这种责打中发觉到快感,阴蒂颤巍巍挺立起来,释放出电流一般的爽快。
宋虞的呜咽哭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