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瘫倒地上去了。
他双眼迷离根本看不清卷子,后穴传来一阵阵酸胀饱满的快感让他失神,他妥协地求饶,“我、我不学了…上床…呜啊…晏司祁…我们到床上去……”
“上床干什么,做爱吗?”晏司祁搂着宋虞的腰,手掌滑到他胸前,用力揉捏那颗小巧的乳粒,“你不是要学习吗?”
“我不学了…嗯啊…老公…到床上去好不好…啊……”
“不好,我喜欢这个姿势。”晏司祁腰腹绷紧,狠狠往里顶,又粗又长的肉棒直直捅进肠道深处去,像是一柄锋利的肉刃,要把宋虞劈成两半。
“插得很深,想肏进你的肚子里。”
宋虞仰着头,发出高亢的淫叫,“嗯啊…太深了…我不行…啊…老公…我站不住了…求你……”
他撑在桌子上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卷子都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些深色的洇湿痕迹,不知道是滴落的口水还是汗水。
他被顶得一耸一耸,书桌跟着晃,台灯的灯光摇曳着,晃出奇异的光晕。
宋虞彻底没力气了,两条大腿抖如筛糠,他用一只手握住晏司祁扣在他腰上的手臂,指尖都用力到发白,嘴里呜呜咽咽的呻吟,“啊…我真的受不了…晏司祁…我没力气了…嗯…去床上吧…我趴着让你肏…嗯啊…好不好?”
晏司祁冷哼一声,用力吮弄了一下宋虞的耳垂,才把人抱起来,用的还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托着大腿根向两侧掰,整个人门户大开,嫣红的屄口被迫敞开着,凉风直往里钻。
宋虞怕掉下去,只好反手搂住晏司祁的腰,胸膛不自觉挺起,两颗红艳艳的乳头被玩弄得肿胀如樱果,瑟瑟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上。
大肉棒在后穴贯穿,晏司祁抱着他每走一步,肉棒就更深一寸,噗嗤噗嗤插得肉穴淫水飞溅,红艳的穴口堆积了一滩淫靡的白沫。
“嗯啊…要坏了…呜…好深啊……”宋虞神志迷乱地尖叫,感觉自己要被晏司祁干成两瓣了,那粗长狰狞的性器滚烫火热,在同样火热的肠道中进进出出,迸发出灼热的温度,像火苗一般,烧得宋虞几欲疯狂。
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在晏司祁臂弯里无助地晃荡,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精巧又漂亮。
短短一段路仿佛走了很久很久,宋虞既煎熬又欢愉,最终被晏司祁放到床上时,眼睛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鸡巴抽出后的肉穴格外空虚。
但他记得答应过晏司祁什么,他在柔软洁白的被子里蜷起身子,慢慢爬起来跪着,腰肢塌陷,臀部后翘,上衣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腰,后腰处,两颗小巧的腰窝宛如珠粒般勾人。
晏司祁眸色深暗,修长的手掌一掐住宋虞的腰,拇指刚好按进那粒腰窝里,他膝行上床,跪在宋虞两腿之间,沾着宋虞淫水的肉棒湿淋淋的,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在穴口,腰身一挺,凶狠地挤了进去。
“嗯啊!”宋虞扬起后脑,修长漂亮的脖颈布满细碎的汗珠,他双手抓着床单,细瘦的手指陷进褶皱里,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如同沉沦在一片柔软的、精心编织的棉花糖里。
晏司祁带给他的性爱从来都是愉悦的、满足的、酣畅淋漓的,他沉溺于此,并且不耻于表达自己的感受。
他用沙哑的嗓音发泄着自己的欢愉,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垂在额前,遮住他迷离湿润的眼眸。
“嗯啊…好大…老公…爽死了……”宋虞呻吟着、呜咽着,生理性的泪水从泛红的眼窝滴落,“顶到肚子了…呜…太深了……”
晏司祁同样眉眼发红,宋虞的肉穴包裹着他,柔软火热的肠道食髓知味地吸吮着他的鸡巴,如同一张淫荡的小嘴,又似一条滚烫的淫蛇,将他纠缠、吸吮、啃咬,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兴奋地跳动,与肠壁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