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想起这些种种,宋虞心疼自己。
晏司祁这个狗东西,看着自己像个小蜜蜂似的到处转,然后厚颜无耻地占用自己的劳动成果,来向他求婚。
呸!这人属莲藕的,心眼儿忒多了!
宋虞越想越气,转身就走,手脚笨拙地往马背上爬。
还是晏司祁托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掉下来。宋虞脸又红,抓着缰绳驱使着白马离开。
留在原地的朋友们面面相觑,晏司祁翻身骑上黑马,笑道:“我得去道个歉,今天谢谢大家,你们去玩吧,所有开销都记到我账上。”
众人兴奋欢呼,小情侣的情趣嘛,他们懂。
宋虞跑得慢,没走多远就被晏司祁追上,用差不多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用余光瞟一眼,男人脸上都是春风得意的笑容。宋虞撇撇嘴,心里偷偷骂晏司祁是个腹黑无耻的狗东西。
戒指还戴在中指上,随着马的跑动一晃一晃,闪烁着耀眼的银光。
宋虞忽然很想给晏司祁竖个中指,他看着这枚戒指,慢慢皱起了眉,怎么越看越熟悉?
左手摸了摸裤子口袋,明明换衣服的时候把准备好的戒指盒放进去了的,此刻却空空如也……
“晏司祁,你连戒指都用我的!”他扭头冲晏司祁喊,满脸的幽怨。
晏司祁挑眉,“不是宝贝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是给你准备的,可那是我用来向你求婚用的!”
晏司祁:“嗯,我答应你了。”
“可是……算了,我说不过你。”宋虞垂头丧气。
晏司祁勾唇一笑,黑马快跑几步与白马并驾齐驱,然后长臂一伸,猛地把宋虞从马背上拉下,稳稳地抱到身前。
“啊!”宋虞惊呼,吓得后背冒汗。
晏司祁把他牢牢地护在怀里,“别怕,抓紧缰绳,带你玩点刺激的。”
说完,晏司祁双腿用力夹了下马肚子,黑马顿时如利箭一般疾驰出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衣服都在猎猎作响,宋虞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侧快速倒退的草地和树木,心脏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脸蛋上都泛起激动的潮红。
“宝贝,怕不怕?”晏司祁问。
“不怕,再快点!”宋虞两眼发光,兴奋地大喊。
他不害怕,因为晏司祁就在他身后。
这种全然的信任也让晏司祁感到愉悦,他在宋虞后颈处亲了一口,再次驱使着马加速。
黑马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疾奔而过,只在草地上留下隐约的残影。
晏司祁带着宋虞跑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沉,黑马的速度才慢慢降下来。
傍晚,天边残霞如血,深绿的草地也染上一层浅红。
两人坐在马背上,黑马慢悠悠地迈着蹄子,走几步就要低头啃两口草,周遭的天地都安静下来。
“晏司祁,刚才太刺激了!”宋虞还没从那场激动的赛马中缓过来,脸蛋和嘴唇都是红红的,眼睛格外亮。
晏司祁低头看着他,眼里是如水的爱意,“你喜欢,以后我们常来。”
“嗯嗯!”宋虞高兴地点头。
“那宝贝不生我的气了吧?”
宋虞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嘴唇一抿,想要板起脸,又憋不住雀跃的情绪,搞得面部抽搐。
“……那我原谅你吧。”
晏司祁轻笑,吻一下宋虞的耳朵,“谢谢宝贝,你真大度。”
然后那白皙的耳朵就像温度计升温似的,蹭蹭蹭窜上绯红,转眼就红彤彤的了。
宋虞低着头,摩挲着晏司祁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不经意地嘟囔道:“我明明买的是对戒,还有一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