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喷到玻璃上,混着水流缓缓滑下,色情又淫靡。
当高潮的余韵褪去,宋虞的身体也开始柔弱无力地往下滑,被吸得正爽的晏司祁把人捞住,在潮湿火热的肉穴中急速抽插起来,层层叠叠的肠肉被大肉棒捅开,如同利刃像破开重重桎梏,最终到达终点。
他爽得粗喘一声,释放在宋虞的身体里,浓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又是一种剧烈的刺激,宋虞失神地眯起眼睛。
渐渐地,粗喘和呻吟声停滞下来,浴室里只有水声回荡。
晏司祁搂着宋虞,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细嫩的后颈上,又舔又咬,留下一串串红痕。
宋虞痒得躲闪,又觉得面前只有一面冰凉的玻璃墙好难受。于是闷声闷气地说:“老公,我想抱抱。”
他的嗓音带着鼻音,还有微微的哑,听起来可怜巴巴的。晏司祁哪有不答应的,“好。”
他亲亲宋虞漂亮纤瘦的脊背,鸡巴从后穴中抽出,瞬间变得空虚的肠道立刻蠕动起来,淫靡的白液被收缩的红肉挤出,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格外淫荡。
晏司祁把人翻了个面,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他湿漉漉的睫毛和鼻尖。
“好一点没有?”
宋虞趴在他肩膀,“没力气了。”
“娇气包,才肏一次就不行了?”晏司祁抱着他从浴室里出去,放在床上。
宋虞搂着男人脖子不想下去,“没洗呢,你的东西还在我屁股里。”
晏司祁浑不在意,“一会儿让人来换床单就是,现在我们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
晏司祁挑了挑削薄的唇,拍拍宋虞肉屁股,“不是给老公准备了惊喜,去换上。”
还能有什么惊喜,除了求婚,就只有……纯情小白兔套装……
宋虞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捏着手指头不想动,嘟囔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是不是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
晏司祁捏了捏宋虞皱起的鼻尖,笑得温柔,“怎么会呢,别瞎想,快去穿衣服。”
宋虞撇撇嘴,说不定真的安了摄像头,晏司祁又不是干不出来。
他颤着两条腿,哆哆嗦嗦地从床上下去,翻他的背包,从最底下掏出几件小衣服,之所以叫小衣服,是真的很小,提在手上都看不见几块布料,几乎就是几根细绳相连组成的衣服。
要说布料大一点的,只有一件,纯白色的一条小短裙。
宋虞瞥了晏司祁一眼,慢吞吞地抬起一条酸软的腿,伸进短裙里,刚一迈步,屁眼里的精液就往下流,宋虞咬着唇收缩后穴,夹都夹不住,感觉像失禁了一般羞耻。
等两条腿都伸进裙子里,屁股里的精液已经含不住了,无法控制地淌下来。
宋虞连忙将裙子提到腰间,可裙子特别短,大腿根都遮不住,半勃的阴茎将布料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红红的龟头从底下探出脑袋,顶端还流着水,把周围的布料都蹭湿了。
不仅如此,裙底内有乾坤,在裆部有一条细细的绳子,上面串着好几颗小珍珠,宋虞往上提裙子的时候,那根细绳就刚好卡在屄缝里,小珍珠摩擦着他的阴蒂,又痒又爽,屄口都渗出湿意。
他情不自禁夹紧双腿,屁眼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一股淫液被挤出来。
然而被短裙挡着,并不能看见腿心的狼藉与濡湿,只能看见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一道道白色液体流淌而下,反而让人多了几分浮想联翩。之前淌下来的有几道已经干涸了,如今淌出新的来,湿漉漉的浓白精液布满大腿,污浊又淫荡。
宋虞抿着唇,悄悄抬头看了晏司祁一眼,被那双幽深漆黑的瞳孔里跳跃的情欲之火吓了一跳,心脏都扑通扑通如打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