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人从桌子底下抱了出来。
“你应该也是被他们欺负了的人吧。”
虞欣和的目光在项星剑身上扫视一周,“看样子还没到要去医院的程度,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许是虞欣和的态度太过平常,连带着将项星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也安抚下来。
他就这么蜷缩在虞欣和怀里,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双颊不由得微微红了起来。
“谢谢……”
他的嗓子还没恢复,两个字如蚊吟一般,好在两人距离比较近,让虞欣和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
除了他们班里的人,谁也不知道她才是那些校园霸凌的主导者。
而他们自己班的人,早已被她教育服了,半句跟她有关的话都不敢透露。
在外面,她就是那个家里有着学校股份还努力学习,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稳居学校第二的校花。
而她怀中的项星剑,则是全校第一。
她想看看年级第一到底有什么能耐,所以才有了把项星剑洗干净绑到杂物间的这一出戏码。
医务室的灯还开着,但里面并没有人。
想必是医务室的老师离开时忘了关灯了。
轻轻把项星剑放在洁白的病床上,虞欣和抬手便要将盖在他身上的校服掀起来,却被项星剑拽住。
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显然还是在乎下午的事。
“要是任由那些东西留在直肠里不处理的话,你会发烧的。”
虞欣和显然没有照顾项星剑面子的想法,一本正经将项星剑的拒绝点破,顺便还抬起手在项星剑面前晃了晃。
在她的指间,黏腻的液体正拉着细丝。
看到这幅景象,再怎么纯情的人也该知道怎么回事了!
项星剑只觉得自己的双颊仿佛被烫伤了一般,唇瓣微张想要拒绝,却在看到虞欣和熟练地去拿医疗器械的时候将拒绝的话咽了下去,最终难堪地抬手用胳膊挡在眼前,“谢谢你。”
相较之于杂物间里的道谢,这三个字更多了几分气力。
回头看到项星剑那副放弃挣扎任人宰割的样子,虞欣和的眸中多了几分愉悦。
先前玩他的时候那么倔强,现在却又接受良好。
这人,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呢?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虞欣和太久,她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便抛之脑后,端着盘子迈步到病床边,抬手便将校服掀开。
一瞬间,斑驳的痕迹争前恐后地闯入虞欣和眸中。
因为长时间在教室里埋头学习,项星剑的皮肤白皙干净,此时加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点缀,就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蓝莲花,异常迷人。
更何况,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乳尖此时被突如其来的冷气冻得一激灵,缓缓立了起来。
那嫣红的景色,看得虞欣和眸子一暗。
长时间没有动静,项星剑想要将自己的手拿下来 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不料,虞欣和一句满是认真却又带着点玩笑的话就这么窜入他的耳中。
“他们都说全校第一是学神,上课不听讲也能夺得头筹。现在看来,学神可没少熬夜学习啊。”
虞欣和的话题跳的太快,让项星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掀开手臂,冲着虞欣和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然而,他很快便后悔了。
只见虞欣和抬手在那依旧挺立的乳尖点了一下,笑道:“据说睾酮高的人这些地方都是粉色的,而经常熬夜就会导致体内激素分泌紊乱。”
触电一般的感觉从乳尖上传来,让项星剑的脑中一空。
与先前在杂物间不同。
虞欣和此时的触碰,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