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哥哥。
我是她的爸爸。
我是她的弟弟。
我是她的丈夫。
我是她的男朋友。
整个房间里竟有近10个人在回复余祺,他慌了,彻底怕了,声泪俱下,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各位大哥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
啪啪似乎是后悔了,他挣扎着,抽出被禁锢的双手,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
两颊高高的肿起,他似乎还想跪下给他们磕头,但被制止了。
一双手捧起了他红肿的脸,温柔而又邪恶,宛如恶魔的低语,别怕,我们就摸摸而已,不做什么。
一句话把余祺打入了地狱,他呜咽着摇头,不要不要我是男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要。
抓住他。无数双手把余祺的身体钉在原地,他被迫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一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刑。
嗯别碰我余祺的腿被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控制住,往两边拉开,他感觉有一只手在摸他的性器,从睾丸一路摸到龟头,及富技巧,他有些沉沦的勃起了。
呵呵这一声笑仿佛给了余祺一巴掌,把他从欲望中抽醒。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是身体很诚实嘛!都勃起了,骚货。
是啊,下面这张小嘴也饿了吧,是不是想吃哥哥的大鸡巴,你要是求哥哥,哥哥就给你。
呜不要我不要余祺很清楚这些话,都是他当初在公交里、地铁上对他们的亲人说的,做的,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他的身上,一切都是报应。
嗯一根手指捅进了余祺的菊穴,那是一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甫一进入异物,余祺很不习惯,紧缩的肠道似乎想把甬道里的东西挤出去,但他显然没有成功,甚至被强行又加进去了一根手指。
啪骚货,放松点,老子的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啊
他好像很喜欢被打屁股,一打他里面就出水,流了老子满手,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不是我不是嗯不要碰我啊
这奶子虽然小,但捏起来真软。
是啊,这小腰真细。
这屁股真软。
这小穴真紧真湿,我要用我的大肉棒把他肏翻。
这小嘴也不错。
不我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了我是个男人不行的,各位大哥要是放了我唔。
真吵。塞上个东西终于安静了。
陈哥你塞的什么啊?
这婊子的内裤。
呕余祺听说他们把自己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一阵阵的反胃。
突然,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抓自己来的那个领头人,放心,哥哥们不会肏进去,除非你求哥哥们。
从被带到这个地方来开始,没有一个人叫余祺的名字,余祺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仿佛自己真的像一次意外,而被陌生人无意选中的少女。
唔嗯。男人们把余祺紧紧的围在中间,无数双手在他的肌肤上摸来摸去,后穴里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硬热的鸡巴在他胸上、腿间、腰间、手心、臀沟到处蹭着,他全身被射满了精液,但真的没人把鸡巴插进去。
余祺早就被摸的前面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但他完全无法满足,后面,想要,他现在就想被贯穿,随便来个人肏进去,无论是谁,求求了,呜呜呜。
似乎是听见了他内心的呐喊,又似乎是看见他被眼泪濡湿的蒙眼布,有个人把他嘴里的内裤扯了出来,在他耳边问他,骚货,要哥哥们帮你吗?瞧这小穴流的水,啧!真骚。
嗯哈要插进来给我啊余祺实在是受不了了,里面痒的不行,手指根本不能满足他,他要更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