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郁气吐出来,不过也只是徒劳。
嗡嗡嗡
手机在震,她拿起来。耳朵还没听到,眼睛已经把胸口里的郁气驱散了。
床垫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带着手机的电流声,原本就带着磁性的嗓音如今更酥人了。
特别好。不软不硬,而且
苏暖坐起身,放松身子又瘫回床上,床垫将她弹起又落下,像躺进弹软的云朵里:弹性特别好
弹性好很重要。他的声音似乎一下低哑了下来:下回可以尝试些别的姿势。
爸爸!苏暖又羞又臊,怒嗔了一句。
电话那头苏暮霖的闷笑声传来,他说:打开窗帘看看。
什么?苏暖抬头看着紧闭的窗帘,嘴上虽然在问,但已经跪走了过去。
看一下窗外。
哗啦一声,窗帘的环扣从滑轨上滚过,窗外的夕阳一下映了进来。
就在正对她房间的马路边,一个男人正站在一辆枣红色的汽车旁,举着电话正冲她招手。
夕阳落进他的眼睛里,连着垂下的眼睫,都弯起数不尽的温柔。
暖暖,出来。
他的声音刚落,苏暖已经从床上滚了下去,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屐了鞋子便跑了出去。
不求就没有珠
还是继续求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