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往前顶,方雨年的一口蜜穴真是天生适合被操,湿热的肉壁不断收缩,里面的媚肉都变得活跃起来,频频颤动中,还在吸允着男人的大龟头不放,连冠状沟都被勾缠住,真是一个靠吸精存活的艳鬼,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走了。
狭窄的空间里,不时传出淫荡的呻吟声,还有肉棒抽插花穴的粘腻咕叽声,被抵在门上的青年剧烈喘息着,身体随着身后男人不停的晃动,失神的眼眸半合着,泛红的眼角挂着雷红,薄唇被男人舔吻的殷红。
灰色西装裤已经滑落到小腿,上身新买的白色衬衫在男人抚摸磨蹭间滑落到后背,露出光裸的肩膀,胸前两颗鲜艳欲滴的赤豆,也敏感的挺立,跟冰凉的门不时接触。
让人眼热刺激的是,青年白嫩修长的双腿间有一个红艳艳的花穴,而一根粗大的深红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美人花穴吸的极紧,肉棒每次在抽出的时候,都能带出一些淫水,顺着大腿,滑落在裤子上。
那有着粗长肉棒的男人,要比青年高出一个头,身材魁梧高大,简单的黑体恤完美的彰显出他浑身的肌肉,衬得怀中青年纤细可怜,雪白清艳。
忽然有说话声像卫生间走来。
方雨年身体一紧,花穴紧紧箍住肉棒,眼带泪花哀求地望着肖盛。
肖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抽出大肉棒,花穴太紧,发出‘啵’的一声,被堵住的蜜液缓缓流淌,浸湿青年的裤子,
肖盛示意他看下面两人的双脚,然后抱起方雨年。
“哎,你说方雨年怎么突然要辞职?”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两个男同事进来。
“听说是家里出了事,没见这两天他憔悴成什么样了。”
刚一进卫生间,两人就听到隔间有人脱裤子的摩擦声音,谁也没有理会,毕竟上厕所大号很正常。
“不过也有人说是因为跟女友之间出了问题,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
方雨年用脚勾住男人的腰,背靠着门上,裤子被挂在一边,抱着男人不敢出声。
“他女友?出问题顶多分手嘛,有什么好辞职的,电台工作可不好找。”
肖盛抱着方雨年大腿,两人紧紧相拥,火热的肉壁抵住粘腻的花穴摩擦,情热在两人之间蔓延。
肖盛充满欲望的眼神锁住方雨年,胯下热腾腾的肉棒抵在软肉上,像是被方雨年坐着一样。
方雨年被男人地目光看的心中一颤,他知道,肖盛还不满足,眼睛在说‘我想要你’。
“他女友我记得姓夏,长的挺好看的,是‘夏记’老板的掌上明珠,好几家连锁的珠宝店呢,这可是真正的白富美,方雨年舍得分手?”
大龟头慢慢分开花唇,顶入花穴,方雨年惊慌地望着肖盛,水汪汪的眼眸盛满可怜。
这种眼神最让肖盛受不住,他低头要亲柔嫩的唇瓣,方雨年数次躲开,但因为不敢闹出大动静,还是被男人擒住唇舌,承受男人的吸允。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一个同事突然压低嗓音,带着让人恶心的怪腔怪调:方雨年有什么私人上的把柄让他的女友知道了,所以闹着要分手,同时还害怕被发现而辞职离开。”
狭窄的空间里,肖盛强壮的双臂架着方雨年的双腿,健硕的高大身躯把方雨年紧紧抵在隔间的门口上,不顾方雨年哀求流泪的眼神,胯下肉棒深深的顶入花心,开始缓慢地进进出出。
“私人生活能有什么把柄?同事一场,他的性子除了孤僻点,不太跟人合群,也没啥大问题,除非方雨年赌博,吸毒,否则哪个女人看着他这张脸,不得容忍几分。”
肖盛笑了,在方雨年脸颊上咬了一口,龟头使劲碾磨花心软肉。
方雨年紧紧搂着男人肩膀,浑身颤抖,努力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