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盛……”
方雨年哭叫道,哀鸣的声音都泣不成声,到最后只会喊着肖盛的名字。
男人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狠,方雨年白皙的四肢在床上无用的挣扎,却无法逃脱,手指探入挺立的阴蒂,已经敏感到一碰就出水的蕊珠受不了再次的揉捏,轻轻一挤压,方雨年便再次尖叫着浑身颤抖,花穴喷出了大量汁水,也将肉棒吸出一股股白浊。
肖盛终于气消了,拉起方雨年不住的亲吻,青年体内含着肉棒,跪坐在男人身上,软在男人怀里,无助的扭头承受强势又温柔的亲吻,吻到不能呼吸才被松开。
一颗一颗小星星跑到暗蓝的天幕上,方雨年昏昏沉沉的望了一眼肖盛,惊吓的精神经过放松,困倦袭来,他想不起门外还有一个人,体内含着精液,花穴被肉棒堵着,靠在肖盛宽厚的胸膛上,男人浓郁的气息笼罩着他,居然让他感觉到安心。
安心到方雨年就以坐在肉棒上的姿势,不管小腹隆起像怀胎三月,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