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体喷出一股股蜜液,弄的男人满脸都是,被他用唇舌来个小高潮。
本能使方雨年夹紧双腿,却只是夹住了肖盛的头,他哀求道:“不要……不要弄了……嗯啊……要死了……哦……别吸了………呀嗯!”
肖盛用牙齿咬了一下阴蒂,抬起头笑道:“你舒服了,我可还没有舒服。”
说着扶着方雨年侧过身,抬起一条腿抗在肩上,刚刚高潮过的鲜红花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分开,露出一翕一张湿滑穴口和快要麻木的肿胀蒂珠。
之前肖盛是买了一打床单,灰的蓝的绿的还好,可还有一些粉的,红的,紫的,肖盛一开始还觉得不好看,但想着每天一换,也就懒得退,谁知道等方雨年往上面一躺,效果就不一样了。
豆沙色床单上,肚皮圆滚的雪白青年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像被剥了红衣的饱满花生仁,浑身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的香甜,想让人一口咬碎,吞下。
肖盛抱着青年的一条腿,从膝盖窝处的嫩肉开始舔,火热的舌头舔的腿内侧的嫩肉逐渐发痒,方雨年难受得抓住床单,想抽回腿,但被男人牢牢抓住。
男人抱着腿伸出舌头一路往下舔,色情的让方雨年不敢看,腿内侧的汗都变成男人的口水,甚至还有的正在往下滑落。
“别舔了,别舔了,好痒……”方雨年哀求道,他没想过会有这么色情的画面,自己好像就算餐盘上的能被嗦出汁的美味肥肉,咬下去就是肉汁四溅。
肖盛舔到腿根处,湿漉漉的舌头在耻骨边缘嗦舔,痒的腿根都在发颤后,才移动到花穴,卖力地舔弄花唇,阴蒂,从腿上堆积下来的痒感让快感更加迅猛,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啊……别在舔了……嗯啊……不要碰……哦哦哦……我不行了……咿呀………啊啊啊……不要碰下面……咿哦……”
方雨年声音都变了调,面色潮红,视线被隆起的肚皮挡住,他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在起伏的寸头黑发上,感受男人的舌头在体内翻来搅去,花心深处的嫩肉更是又麻又痒。
快感让青年头昏昏沉沉的,随着男人的动作,侧着身,更加抬起来腿,把肥嘟嘟的花穴送到男人嘴边,好让他吸地在用力些。
“宝贝儿,爽不爽,嗯?”肖盛在方雨年抬腿间含糊不清的说道。
“……唔……啊……啊……嗯啊……哦……”方雨年发出满足的呻吟,感觉自己要被舔化了,扭着腰,受不住的在床单上磨蹭,像一条笨笨的白蛇。
肖盛的嘴仿佛水蛭一样,紧紧吸住殷红阴蒂,随着青年的动作四处舔吮,察觉到方雨年想离开之后,更是使劲儿在阴蒂上吸了一口,让肥肿的阴蒂更大露出。
怀孕的青年少了那份单薄凌弱的美感,但经过情欲的洗礼,身体呈现出一种柔腻如玉脂的神韵,仿佛抱在怀里,就能让他热成一滩蜜水,发出香甜勾魂的气味。
“宝贝儿,你真美,像一个忍受不了寂寞,趁着男主人不在家时,偷腥的新婚少妇……”
肖盛满眼惊艳,褪下紧绷的内裤,青筋勃发的性器嘣的一下跳出来,对准粘腻湿软的花穴,大龟头蹭着花唇软肉,马眼垂涎欲滴,强行挤进穴口时,像是挤进去一个肉套子,两瓣娇嫩的花唇只能紧贴在茎身上,配合的吞咽。
“呃啊!”
方雨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粗壮的大肉棒挺近花心深处,感觉都要跟肚子里的孩子合二为一,腰以下都被他霸占住,颤栗着将昂扬的性器纳入紧窄的花唇里,刚刚被狠狠舔吮过的花穴,终于迎来了最亲密的伙伴,淌着蜜汁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承受了男人的进入,用最大的努力容纳住他。
“哦……真紧……说,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趁着男主人不在,往家里领男人,嗯?”肖盛一边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