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盛惊呆了,他不是没有见过双性,但那些双性大多都长的柔和,有一种雌雄难辨的柔丽秀雅之感。
可方雨年虽然长的漂亮,却是男子的俊美秀致,高鼻薄唇,小窄长脸,尤其一双清冷深邃的眉眼,即使看人时眼神温柔清澈,也不会有女子的脂粉气。
是年少时幻想的端正校草模型,嘴角一翘便流出阳光。
但眼前多出来的器官却不会骗人。
腿间的肌肤白得炫目,裸露在低温中,像一块白玉精雕成型,浑圆修长的双腿被人分开,露出隐藏二十多年的秘密,几分稀疏的阴毛下,一点嫩粉出现男人眼前,两块蚌肉紧闭,微微坟起,即使是被分开的姿势,也不过露出一点点粉肉。
一看就知道从未有人到访过。
手指上的药膏在分开腿时蹭掉了,肖盛丝毫不在意,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紧张到有一丝颤抖,触碰那块软肉时,肖盛头皮都在发麻。
软到不可思议!
手指轻轻剥开那片饱满的蚌肉,露出小巧的花唇,毫无防备的对着男人,蒂珠只是被抚摸几下就硬挺起来,花唇也在手指到来时,乖巧顺从的被打开,羞答答地展现嫩红的穴口。
乖得让人心痒,从手指痒到心里,在手指离开后,蚌肉立刻合上,样子像极了含羞草,被人一碰就羞涩的藏起来,肖盛着迷地望着这处被他无意中发现珍贵秘密,喜得他心潮澎湃,顺着自己的心意,低头吻入青年腿间。
空调房中,一名漂亮干净的青年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信任的朋友,当哥哥看的男人将自己几乎剥光,跟自己深吻,亲吻还未有人碰过的乳尖,舔弄了一身口水之后,竟然还将头埋进自己的股间,用唇舌去触碰那块从未说出去的秘密。
只有生养他的父母,才知道的地方。
有力的大舌头撬开毫无阻力的蚌肉,舌尖对着蒂珠又舔又卷,还不时的用力压两下,沉睡中的青年不明所以的发出一声急促地呼吸,雪白的双腿小幅度的晃动两下,似乎是想要夹住,却也只夹住男人头颅,宛若默许了男人的动作。
舌头又轻柔地卷弄两片花唇,仿佛是奖励刚刚的乖巧,弄的一片湿润之后,来到最终的目的地,慢慢的,不允许拒绝的,探入那处小洞。
“哼……”
方雨年难受得一声闷哼,听在男人耳里像撒娇,大舌头更加激动得深入花穴,舔弄敏感的穴肉,从未东西进来过的肉壁极为紧致,感受到舌头的进入有些惊吓的收缩,竟然紧到能嗦住男人的大舌头。
不知道腿间的淫荡,青年眉头微蹙,仿若做了噩梦,头在枕间来回摇晃,想要从梦中清醒,可药效正在发挥作用,眼皮沉重地无法睁开。
敏感的花穴经不住舌头的进攻,不住的产出花蜜想要让舌头跟着一起流出去,可男人的舌头似水蛭吸着肉壁,舌尖在搅动中触碰到一层阻挡,肖盛心里明白是什么,更加不放手,大嘴直接含住整颗花穴,只有一点点蚌肉被挤在外面。
“嗯哼……”
方雨年难受得连腰身都开始摇摆,腿部来回瞎蹭,结果却分的更开,摇摆地腰身不知不觉间开始微微挺动,昏睡中的青年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挺腰把花穴送到男人嘴巴,完全没有羞耻感,大大方方的淫荡。
很快,花穴抵挡不了舌头,败下阵来,抽搐着贡献出第一波蜜汁,雪白的小腹抖动两下,腰身也不在摇晃,双腿也放松下来,方雨年重新恢复安稳的睡眠。
可他不知道男人吸走了蜜汁,又将凶狠的大肉棒对准了花穴,刚刚经历一波小高潮的花穴露出里面的风景,挺立的蒂珠,湿哒哒的花唇,残留蜜汁的嫩红穴口,不知危险的面对男人火热的性器。
肖盛微微一笑,再次用手指挖出药膏,这一次,他直冲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