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抽干脑浆一样的脑海,昏沉沉的,各种画面都模模糊糊,最后,他想起那天,肖哥喝了酒。
自己在浴室自慰,还偷听肖哥的说话自慰。
被肖哥发现了。
泪水模糊双眼,巨大的羞耻感冲击方雨年好不容易清醒的神智,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雨年……?”
同样疑惑的声音,让方雨年骤然想起,自己在跟肖盛疯狂一夜后,原本早上醒来是想要离开的,可是肖哥就跟现在一样,性器插在自己体内。
迷迷糊糊中还把自己当成了外面那些小姐,又做了一次后才清醒。
耳边隐隐传来当时肖盛吓到哄劝的声音。
“雨年……乖……不哭……”
只是稍微想想,泪水就不由自主地掉下。
惊慌的青年中泪流满面的看着男人。
眼神清澈,不复迷离。
肖盛知道宝贝已经清醒了,心中遗憾的同时,也趁机把握机会。
他做起身,晨勃的大肉棒也不抽出来,就让两人赤裸相对,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大肉棒在红肿的花穴内搅动。
“呜呜……”
哭泣中的青年终于发出呜咽,却是因为被敏感的花穴所致,他腿软的想起身,可腰身的酸软让他的动作迟缓很多。
青年被男人轻轻抱住。
肖盛眼神关切温柔,语气十分小心翼翼,像是一直憨态可掬的棕熊。
“雨年……你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