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了,镜子前面被人顶着撒尿的自己,比刚刚醒来被肖哥抱在怀里射精还要无法面对!
“雨年,我帮你洗洗。”
耳边传来男人的话语,腿根处也有一只手摸来,方雨年条件反射地夹住双腿。
也夹住了男人的手。
镜子余光中,雪白纤细的青年,浑身绷紧,紧紧闭合的修长双腿中夹着一只古铜色的手。
一下子叫人浮想联翩,是禁止前进,还是不让离开。
“肖,肖哥,我自己洗就好。”
方雨年眼神瑟缩地看着比他高一头的男性,以前觉得肖哥高大笔挺的身材很棒,现在反而给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力。
青年羽睫被打湿,水珠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唇色被吸吮的红润,略微抬头看人的眼神让人想起蝴蝶翅膀,停在花瓣上微微颤抖,轻轻一动就能吓飞的脆弱。
肖盛压住心中想要抱住宝贝好好亲密抚摸的欲望,温和地说道:“你的自己能洗吗,之前都是我帮你洗的,看到那里都肿了。”
肖盛越是详细的描述,方雨年越是羞窘的厉害。
“能洗能洗能洗!”
他慌不迭地答应,只想男人离开,留下一个独自的空间,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肖盛眼里划过笑意:“好,那我出去把地擦了,床单也洗了,你还想吃什么吗?我去做。”
青年脸红到耳根,连脖子都开始染红了。
地上有什么?
是刚刚从下体滴落的东西。
床单上有什么?
也是刚刚从他体内流出的东西。
方雨年想尖叫。
可他也只发出弱不可闻地声音:“吃什么都行的。”
看宝贝快要爆发了,肖盛见好就收,快速的清洗自己,又光着身体走出浴室。
浴室门关上,方雨年捂住脸,靠瓷砖墙上,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恨肖哥?
可是罪魁祸首是自己。
讨厌肖哥?
可男人的行动他看在眼里,一只都对自己很照顾,包括知道自己秘密后,两人发生了这种事,他还是用正面劝导的语气,来安慰他。
可能性事对肖哥来说很平常吧。
毕竟他那么受欢迎。
方雨年任由花洒水流从头上洒下,整个人浑浑噩噩。
如果肖哥不说出去,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生活,应该是可以的吧。
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而已。
浴室外的洗衣机声音响起,方雨年知道肖盛在清洗床单。
眼睛眨了眨,半天都僵直不动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伸出手,像那个胀痛火热的地方摸去。
轻轻触碰到软肉,粘腻的手感吓了他一跳,就像刚刚被剥开的蚌肉,还带着滑溜溜的汁液。
敏感肿胀的软肉被他剥开,他以前也是每天清洗,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害怕,心颤。
那么小的一个地方,是怎么容纳进男人性器的?
肖哥胯下的大肉棒清晰的印在脑海。
方雨年不敢想,手指继续深入,来到一翕一张的穴口,这里的温度高的吓人,因为肿胀更加窄小的穴口,连手指的摩擦都能难受更别提进去。
方雨年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肖哥,可是越克制,肖盛的身影就越在眼前晃悠。
宽厚有力的臂膀,厚实的胸大肌,结实紧窄的腰腹,胯下的浓密阴毛,吓人的火热肉棒,修长健美的大腿,就好似一副人体模型,全方位的在他脑海转。
尤其是大肉棒从自己体内抽走的画面,随着手指在穴口清洗,不敢深入,而浮现在眼前。
天啊!不要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