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轻拢慢捻,犹如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淫水的甜美被放到最大,不仅一滴都不放过的吸走,还在不断刺激新的淫水出来,供他饮用。
直到第二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出,浇在肖盛的舌尖上,他才喝够了似的,双手从分开双腿改为抚摸,不轻不重地安抚方雨年颤抖的腿根,细致的抚摸滑到膝窝。
方雨年目光失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保持两腿大张的姿势无力躺着,陷入男人短发的双手已经没有了力气,像是配合头颅一起用力一样,已经跟男人头颅连在一起的下体,彷佛是融化在男人嘴里,被灵活的软舌搅成了一汪蜜水。
被嘴唇欺压住的花穴宛若跟他接吻般蠕动,肖盛轻轻咬了咬红嫩充血地花瓣,已经挺立的蒂珠像透熟红果,男人用舌头安抚两圈,才慢慢离开湿软的嫩肉,从方雨年腿根处抬起头。
被剥开的小分身可怜的挂着白浊,无人抚慰就泄了两次,弄得青年一侧的腿上和小腹都是湿乎乎的。
肖盛抓着方雨年柔滑无力的大腿弯到肩侧,让青年小腿搭在半空。
这个姿势更加能看清方雨年下体淫靡的模样,两颗雪白的臀尖好似香甜蛋糕,被纯白的奶油覆盖着。
分开的双腿像是被切下一块蛋糕,露出里面的甜蜜夹层,奶油绵密,蛋糕松软,而中心夹了厚厚一层新鲜草莓,鲜嫩可口。
肖盛刚刚尝过,味道非常好,满口酸甜醇厚,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腻。
“啊……哼……”
沙发上的方雨年接近赤裸,胸以下全部坦露,容止身穿单衣,单薄修长的身躯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天色已黑,室内灯光开启,明亮柔和的灯光将他的肌肤照得有些透明,窄长深色的沙发就像为衬托青年漂亮的细腰而准备。
肖盛坐起身,胯下的大肉棒早就将裤裆顶起一个鼓包,被解放出来后,凶猛的直冲软嫩香甜的奶油蛋糕中的新鲜草莓,准备一击即中!
“……嗯……肖哥……别这样……”
沉浸在情欲中的方雨年感受到另外一种热度和摩擦,迷糊糊地一看,男人的性器贴上不堪一击的花穴,早已经深入骨髓的记忆被唤醒,每晚被男人压着抱在怀里的快感和羞赧浮现,水汪汪眼眸吓得不敢看,扭动雪白身体挣扎,诱人的股间软肉磨擦着硬挺的大龟头。
肖盛一时间都不知道方雨年是真的拒绝还是欲拒还迎,但不管那么多,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微微一往前。
“……不行……!”
方雨年几乎力歇声嘶,用最后一口气般大声拒绝,内心又羞又急,早就因高潮而积存在眼角的泪水留下,梨花带雨的模样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