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腹和腿根处都在颤抖。
尤柚穿着T恤上衣,已经被撩开在胸膛处,下身赤裸,扶着桌子,光脚站在地板上,腰身盈盈一握,勾出诱人的弧度,让水嫩柔滑的臀瓣更加挺翘,勉强承受住男人的兽欲。
从下往上看,踮起的脚尖不稳点地,纤直白嫩的双腿颤颤悠悠,紧闭的腿缝松开,露出里面春光,股间的花穴被满满撑开。
男人炽热的大肉棒像一个捣药棒,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穴,力道让人心悸,狰狞的巨物抽出来时带着粘丝,再狠狠冲进去,可怜的小美人宛若被钉在男人肉棒上。
“哈……不要……嗯……啊啊……黎溪……哦……轻点……嗯哼……”
雾蒙蒙的眼眸望着身后男人,那里面是一汪春水,只会激起男人的情欲,令他血脉迸张。
黎溪呼吸一滞,眼前的小美人已经不复最初见到的纯真梨花的模样,反而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白蔷薇,带着妖娆的芬芳,在悄然无人处羞怯露出自己的风姿,等人发现欣赏。
而他是第一发现的人,也相当唯一欣赏的人。
毕竟这份妩媚丰姿是由他耕种而来,是之前那个男人暴疹天物,一直都没有呵护出来的花朵。
黎溪眼神势在必得又充满惊喜,他最爱看那些身带枷锁的人,在他的操控下展现出真的性情,放开的自己内心,绽放出百媚千娇的一面,当然这个结果不一定是好的方向。
可结果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享受那份从乱麻中捋出头绪,看着纠结的人一点点降低道德底线,最终是放纵还是成长的过程。
那种一点点剥开心中层层外皮,露出里面最柔软的内心,真是想起来都让人愉悦的操控感。
但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像尤柚这样,让他不想放手,想要收藏起来,日日染上自己的气味。
这就是爱情?
黎溪内心嗤笑一声,他不相信爱情,甚至可以感受到尤柚也不爱他。
他们只是互相喜欢而已。
只是这个人恰好就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从头到脚都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长成型的,是目前没有取代的。
可能以后也无法取代。
那跟是不是爱情有什么关系,他们只要永远喜欢对方就好,连一起变老的样子很喜欢。
*
“嗯啊……哦……停下……呜呜……好舒服……操到最深处了……阿恩……”
本来就在快感边缘的尤柚,在看到视频中的老公低头看手机一眼,然后快步离开,他再也忍受不了汹涌的情潮,放任自己的意识在欲海里飘荡,小美人忍不住地颤抖哭泣,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不在是细细小小的,而且变了调的骚浪。
如果阿雄还在,指不定靠听都能射出来。
股间的花穴湿软肥厚,在镜头翻转中,像是一只嫩呼呼湿淋淋的蚌嘴,饥饿的吞吃肉棒不放,在肉棒挺入的时候热情的缩紧,使劲儿绞吸,在肉棒抽出时不舍得挽留,媚肉扒着不放,都能看到那点粉红。
“啊呀呀呀……不要看……啊啊……不要……哦……太快了……哈……慢点……”
被视频放大的淫荡动作刺激,男人肉棒插入的速度更是加快几分,宛若换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湿热的花穴里狠狠肏干,把人妻操的浑身发抖,连音节都断断续续,无法说出一整句话。
尤柚痴痴地望着视频里被放大的下体,他害羞的满脸通红,想要移开眼睛,视线却像被吸住了,无法移动,只能在快感浪潮中,不受控制的间隙抽搐,眼眶氤氲发红,模糊了视线。
他下午并没有上车,虽然他在阿雄的目光进入车站,可等车一走,他看着无人站台,缓缓地从出站口走出来。
黎溪在那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