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狼藉的下体,红肿翻开的私处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她秀丽的眉头都紧紧皱起。
擦了几下,她忽然抱起膝盖,脑袋埋在双肩之间抽噎起来,柔弱的身体卷曲成一
个球形,越缩越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免受伤害。
秦世峰想起她中午拼命往自己怀里挤的样子。「小峰,你的怀里好舒服。」
她是不是也这样卷曲在大哥怀里呢?她究竟受过多少次伤害。秦世峰很想把这个
浑身沾满了肮脏精液的女人搂在怀里,可此时的他却怎么也挣不脱身上的束缚。
他闭上眼睛,不忍心看到怡儿痛苦的模样,哭声却止不住的钻进耳中。黄莺
般清脆的嗓音变的沙哑,那曾经温柔的腻在自己怀里的怡儿双肩耸动,如杜鹃泣
血,秋虫哀鸣,秦世峰感觉似乎自己的心似乎被撕碎了……
难道自己还忍心在她伤口上撒上一把盐,告诉她:「怡儿,你刚才做的事情
我全看到了。」想起她平日里对自己兄弟两人的好,秦世峰知道自己做不到。
公主出去了好久才回来,其间秦世峰隐约听到哗哗的水声,此时的他和中午
不同,丝毫没有一点欲念。一阵香风袭来,沐浴后的似乎怡儿恢复了平日的活力,
闭着眼睛的秦世峰感觉束缚自己的丝带被解开了,一双柔弱的小手托着的身体,
秦世峰感觉到怡儿胸前的柔软,带着股桂花的清香,湿漉漉的发丝不经意间打在
秦世峰脸上。
「小峰,你好重啊,以后要减肥了。」怡儿自言自语道。带着体香的鼻息喷
到秦世峰脸上,痒痒的,秦世峰差点打了个喷嚏。
生怕她发现自己醒着,秦世峰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就这样被任由一个女人
吧自己从柜子里拖到床上。他再怎么说也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真想象不出怡儿
那点力气是怎么办到的。她刚刚被两个男人施暴,身子骨应该很弱才是。
「呼」,怡儿喘着粗气趴在秦世峰身上,脑袋枕在他健壮的胸膛上,耳朵紧
贴着他的心口仿佛在倾听他心跳的声音。一双小手抓住秦世峰,身体撒娇似的在
他身上磨蹭,似乎很享受这种宁静与安全的感觉。
「小峰你知道吗?本来父皇答应怡儿,只要上午怡儿收集满整整一罐「花露」,
中午让你这个小家伙把怡儿子宫里射的满满的,回去和他玩「女儿和野男人通奸
被爹爹抓住」的游戏。他就答应怡儿的条件,让小峰你这个「野男人」到北疆去。」
秦世峰听了这话不由大奇,皇上居然喜欢让「野男人」在自己女儿体内射满
精液,他不由的觉得啼笑皆非,难道怡儿她犯糊涂了?还有那「花露」究竟是怎
么回事,看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那天晚上,皇上小声在怡儿耳边说的
就是这些,难怪她当时脸红成那样了。他还想继续往下想,却听怡儿小手在自己
胸口划着继续道。
「你聪明伶俐,这些年,我把娘留下的东西前些年一点一点的都教给你了。
怡儿本想,等大乱一起,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凭你机智自保无虞,尽展胸
中所学,说不定还能建立不朽功勋。纵然被那些人多侮辱几次,只要能让你活的
好好的,怡儿也可以放心的追随你大哥而去了。」
秦世峰听到这里禁不住紧张起来,难道她竟是知道大哥是怎么死的,却又为
什么不告诉自己。听她的口气,俨然以长嫂自居,难道她竟是一直都爱着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