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对他说:“你别动,让我拿条毛巾替你清洁清洁。”才一踏上地面,阴道里屯积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汨汨地从大腿两旁直淌而下,连忙从化妆桌上抄起两块纸巾垫在洞口,转眼间就给沾得湿透,顺手扔进垃圾桶里,再拉过两张用手捂着,往外走去。刚一出客厅,就瞧见魏宏靠在沙发上,没料到他还留在家里,煞那间愣了一愣。自觉当下正赤身露体,胯下秽迹斑斑,顿感狼狈不已,更想起刚才的每一次浪叫,他自然在外听得一清二楚,不禁脸上涨得通红,心中深觉对不起丈夫。魏宏回过头来,见她呆呆的站在房门口,头发篷松,腮红耳臊,眉角生春,大腿内侧挂着两行白色的黏浆,长长的延到膝弯处,阴户中还不断有丝丝水液透过指缝往外渗透着,白痴也想到先前发生何事。
看在眼里,醋在心头,非常后悔自己的决定。“你们做的好事,现在该结束了吧!”魏宏恨恨地说。
“老公,你别……别误会,我是被王总强暴的。真得,你别生气。”魏宏暗想大局为重,便装作没事一般对张昭君说:“还不快到浴室洗洗?”把脸别向电视机。“老公,你再等会,王总说还要……还要和我那个。”张昭君在厕所里自我清洗一番后,再扭过一条湿毛巾,侧身从张昭君身后闪进睡房,关紧门,见到躺在床上嘿嘿淫笑的王总,忙一手握着王总的大阴茎,把包皮反下,一手用毛巾在大龟头上抹,口里对他说:“王总……呀……今晚你哪来这么多的精水,我身里到现在还没流尽哩!好像有三四个人那么多,一定是憋了许久了吧?
“王总哈哈笑道:”说实在的,这些天公事忙,没怎么近女色,就只顾着你了,给你的是两天的存货喔!“张昭君给逗得咭咭地笑过不停,手指在他鼻子上点了一点,娇声说:”我不信,你的口那么乖巧,这些天也不知多少女孩子被你骗倒呢!“说完再侧身躺到他臂弯里。王总五指捏着她一只乳房,慢慢地摸揉,一边搓弄,一边用拇指在奶头上轻擦,怀中肉体温暖柔滑,馨香扑鼻,暗恨相识太迟,爱不释手得像小孩子盼到了一个新买的心爱玩具,又满足又兴奋。张昭君给他在乳房上摸呀擦呀地不断亵弄,心里渐渐又痒起来,腮红脸热,气也不禁越喘越促,直把肥臀不停摆动。也顾不得丈夫在外面听见,口中的呻吟声越叫越大,刚清洗干净的小穴,又再次淫水泛滥,湿濡一片。
王总的大鸡巴本来像了气的皮球,软得像得层皮,现在被她左扭右摆的屁股擦磨不休,一道暖气从心里直往下灌,令它苏醒过来,一有反应,就收不住,像把一股股气往皮球里打,慢慢地澎涨起来。转眼间便耍魔术般,软皮变成了铁棍,硬硬地向她股缝里挺进,在淫水的帮助下,不经不觉就从后滑进了阴道里。
王总欲罢不能,便梅开二度,舍命陪佳人,春风再渡玉门关。用手将她一条大腿提高,搁在腰上,身体往前弓,大阴茎便刚好插正在两腿中间,五指再伸前抄着乳房力握,作用劲的支柱,下腰前后挺动,30公分长的一根大鸡巴,便灵活地在阴户中忽隐忽现,进退自如。可能是天生异禀的缘故吧,他的阳具又与众不同:大阴茎先勃起来,随后性交时大龟头才越涨越大,大龟头虽大得不成比例,但天生却是女人的恩物。
张昭君酥痒难禁的阴户,一下子让又热又硬的圆柱体充满,舒畅得像飞上了天堂,自己姓啥也忘了,懂运用气力将阴道的肌肉把阳具紧紧夹着,让接触更紧密、磨擦更敏锐,好等两人同登高峰时可以欲仙欲死、淋漓尽致。王总的大阴茎给她的阴道裹得紧贴无隙,好像穿上一件度身定做的肉衣裳,在嫩皮管里横冲直撞得通畅自如,快感连连。阴道口的几片嫩皮把阳具根部橡皮筋般紧紧箍着,令大阴茎越勃越硬,大龟头也发挥出它特别的功能,越发越大,撑得阴道四壁鼓涨,棱肉边沿磨擦着阴道皱纹,把无穷的快意向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