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春梦/束缚/后面灌酒/清理性器】

只想掉头就走。

    “哎,殿下别急!属下说的享乐,可不仅仅是男女之事。”狱卒一下子慌了,绕到凤临身前又躬了躬身。

    “而且就算公主未成婚也不妨事,有些女子…”他露出了一个贼笑,双手比了个手势,腰往前送了送,“更喜欢玩男人后面。”

    凤临照着那个手势比了比,忽的想起刚才的那场梦,大概清楚了是怎么个姿势。她站定发愣时又看到狱卒从角落里的一个柜子里抽出来条藤鞭,然后推开面前的牢房门。

    这牢房应是许久没见光了,她扫了眼一时竟没看到人,只能闻到浓烈的腥臭和血锈混在一起,立刻扭过头掩住口鼻。

    她缓缓再看过去时,便看到狭窄的牢房角落里半悬着一个腰被吊在空中的男人。

    凤临张了张嘴,立刻便明白了之前路上见过的那些链条是作何用处。她见开了门,狱卒又做了个请的姿势,便径直走进去打量了起来。

    牢内的异味更重,她自己一边掩鼻,一边接过灯杆挑灯照了过去。有自己小臂粗的铁链从上方的黑暗中垂下,反缚着对方的双臂,灯火映照之处从男子的前胸到大腿都沾满了白一块红一块的淫液和血污,吊在阴影下看不清到底伤在哪里。

    他身形瘦削浑身赤裸着,小腹倒是诡异地鼓着,再往下的阴茎却看不真切了,整个人正用单膝撑在地上摇摇晃晃。

    牢门咔嚓一下被人关上,凤临一下子回头,看到狱卒朝她做了个嘘声便往这里走来,松了鞭猛地往地下一甩。

    “啪——!”

    鞭声极响,被吊着的男人听到声响下意识缩了缩,垂下头。他原先盘着的长发也散了,污浊的打着结遮在脸上,让人看不清样貌。

    ——

    狱卒咧开嘴走了几步,又朝地面甩了一鞭,原本像是处于半昏迷的男子往后仰了仰腰,身上的链子哗啦啦响了一下,又垂着头不动了。

    凤临此刻已经站定,抓了条链子往下拉,看着他的脚踝和腿根被人用从梁上垂下来的几条细铁链绑在一起,原本就抬在空中的左腿因为自己的动作更加大开,露出插满各色簪子,被鞭子抽得开裂渗血的糜烂穴口来。

    “这就是你说的东西?”她不知该作何表情,挑着灯淡淡地问,又看了看那穴口蹙眉,指尖转着一根沾了液体的盘蛇银簪,“喏,这里,都脏了。”

    “妈的,这帮娘们玩完了不知道收拾。”狱卒站在她旁边骂了一句,“公主见谅,我马上给您弄干净了。”

    狱卒说着猛拔了那根盘簪出来,那玩意儿当啷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进角落里。男子原本就立不稳,稍微动他一下,便垂着上身直直朝地下栽,挤满血污白浊的穴口用力收缩着,裂口中渗的血却更加汹涌地冒出来。

    “别动!”狱卒干脆抓着他的腿扒开后穴,血涌得更多了,凤临看到那腿根内侧全是层层叠叠的鞭伤,最久的那处已经发暗了,覆在浅麦色的肌肤上倒是有种异常狰狞的美感。

    他骂了一声,把粗长的手指塞进男人穴口那堆玲玲铛铛的饰物里来回搅动,叮叮铛铛一阵,又折出来一根形状曲折的云钗。

    男子全程一直弓着背在吸气,似乎是被刺激到后闷哼一声,顶起腰两只绑在一起的手艰难抖着,浑身冷汗地去抓那条吊着自己的粗链子,试图让上身往后仰。

    可他十指抓了半天也没有力气去动,指头抓覆在链子上抖了又抖,只能喘着气,勉力用垂下去的那条腿膝盖蹭地面。

    “安分点,有大人在呢!”狱卒往他背上抽了一鞭。

    他像被这鞭子镇到,垂着腰没再动作,任由狱卒在他的后穴里来回发狠似的抽插扩张。

    凤临对这里的暴行和泄欲没什么兴趣,举灯往地下照了照,碰巧照到那男人的膝盖艰难地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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