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窒息/指奸/塞铃球】

缚在一起吊着的小臂,长发倾泻散在榻上,另一只手抽了帘绳。

    石榴色的纱缦顷刻垂覆,她唇口含住他的喉结,含混不清地开口,“我凤临的府邸,可不收北郡府来的奴。”

    ——

    内殿暖炉已经彻底熄了,床榻上春色潮动,墨色长发缠在一起。

    绑住手脚的男人被含得只敢小口小口地吸气,少女乌色长发浅浅扫过他的前胸和肩头,就算是被长久折磨的身子也觉出了痒意,忍不住想要挣扎。

    他喉结稍微一动便被对方蛮横地含住,顺行而上的血脉在她的唇间被截断,凤临又顺着喉结一歪身子,抱着对方大臂吻到了脖侧。男人刚刚缓了片刻生出的温热悉数被吞走,连骨髓里都绞痛得快要昏厥,只能硬撑着任由对方乱吻乱吸。

    一刻方止,少女像是却食髓知味似的毫不停歇,直吸得体内温热半点也没有了,又探出小舌浅浅舔着他的脖颈动脉,见他没有反应突然露齿咬了咬,似是想要更多。

    “唔…!…嗯……”

    玄庚勉力闷哼着强行调动内力,几缕自药人蛊而生的内力从破损的经脉里凄惨地冒出来,顺行到脖颈处时又被正吞得起劲的身上人卷走,只得满身冷汗地继续调动。

    他自从被俘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过,自己目不能视腿不能行,调动内力无非也就是让自己满身的伤好得更快了些。

    那些人若是看到他伤好得迅速,恐怕连最后那点闹出人命的顾虑也彻底抛下,只会肏弄虐打得更兴奋起劲。

    …事实上他已经被他们嘲弄地称为“下贱的肏不死的东西”了。

    玄庚苦笑着收拢心神,他扬起脖颈侧头,把脆弱的脖侧彻底暴露在凤临唇齿下,昏昏沉沉中又升起一股内力试图缓解侵蚀筋脉的寒意。

    凤临半闭着眼心情正舒畅,软唇温温贴在男人脖颈处又吻又咬还嫌不够,另一只空余的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着,只觉得手下肌肉轮廓饱满弹性十足,甚是满意,最后拿指节死死抓住玄庚侧腰。

    她下丹田处的灵凰蛊得了温养再度苏醒,自小腹升起的灵蛊之力顺着脊背直窜上灵台,少女在肌肤相贴和蛊气周转中战栗地仰腰,周身感知瞬间扩大。

    “…哦呀。”

    凤临回神,眯了眯眼抬身。她眼角和唇色红得浓艳,眼神迷离地望着身下被自己牢牢禁锢,张唇咬着塞布兀自调动内力承迎的男人。

    “药人之体果真是名不虚传。”她轻柔地说,眼角带着弯垂的寒意。

    还想要更多,好想要…吃掉他!

    她如此想着猛地俯身下去,灵凰蛊的苏醒让她几乎被蛊气控制,张口咬在了男人的肩头。

    玄庚吃痛闷哼了一声,原本就力竭的身子抖得浑身铁链哗啦直响。可他也没敢再动,任凭肩头被咬出了血丝,也保持着这个迎合的姿势让少女吃干抹净,心满意足地把那几抹血丝也卷走之后才沉闷地呼吸起来。

    他还没调整过来气力,凤临便又顺着肩头换了一处细细地舔吻着,这次却是换到了前胸。

    凤临彻底陷入了蛊气带来的欲望之中,她舌尖挑弄着男人从锁骨漫延到胸口的那道旧疤。因为舔舐,原本已经麻木到察觉不出痛楚的地方隐约升起了细细密密的痒意,惹得男人微微皱眉。

    少女半眯着眼,最后顺着疤痕落到了被打得尚还在开裂的乳头上,温温地含住。玄庚下意识抖了一下,她抬眸去看他惧怕顺从的神色,突然迷迷糊糊笑了。

    “别怕呀,不会打你的,让我吃一下好不好?”

    她不等对方回答,说完又低头,像是好奇似的来回用舌尖生疏地顶弄那处凸起,原本搭在玄庚大臂上的右手此刻也放了下来,在另一处乳头上试探着微微揉捏。

    身下的人很快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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