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清楚,他还一脸媚态的看着镜头,用手掂了掂自己的巨乳,说:“我是每天产奶的大奶母猪,被操的怀上猪崽了……我的罩杯是H+,贱奶子每天都会喷奶……”
“希望看到我的各位努力督促我的偶像事业,监督我成为最淫荡的母猪和鸡巴套子……”
说着,队长摆出一副被操坏的阿嘿颜,把脸和身份证件一起贴到镜头上,记者们把话筒对着他开始提问,问题都是一些极其羞辱的话题。
“请问你为什么称呼自己为母猪?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自己?”
“因为我是不被操就会饥渴到发情的下贱骚货,我是不配当人只配给猪配种的母猪……看我的身上在怀孕的时候就被纹上永久的纹身了……母猪受孕……”
说着队长变换姿势给镜头展示纹身,之后各种闪光灯对着他的身体拍照,记者又接连问了许多类似的问题,队长不单要回答,还要配合回答展示自己的身体。
安凌羽知道这都是活动课的要求,没人都要上去一边自慰插穴,一边拿着身份证件对着镜头辱骂自己,述说自己有多么不知廉耻和淫荡,接着还要回答各种屈辱的问题,并且不单要用话语回答,还需要配有展示自己的动作,单向玻璃之后的评审员会给每个人打分,只有回答得体表现淫荡才能获得高分。
这段视频录制完成之后,成员们会被要求把所有素材整理成的视频和公众号长图分享到朋友圈,并所有人可见,而且往往还要发到各个自己的家庭群,因为公司会根据朋友圈点赞数赋分,必须得尽可能的集赞才能得到高分。
也就是说这些淫乱的表现和回答都会被亲生父母和亲戚,或者是各个年级的同学看的一清二楚,其实不只是现在,早在第一节活动课时这些影像资料就公司强迫着被发往各大亲友群,早就被看了无数遍了。
当初安凌羽的绝望和崩溃到现在已经被洗脑成了隐隐约约的快意,一想到自己如此淫乱的表现出现在各大亲朋好友的眼前,除了极端的屈辱,安凌羽还感觉到一种舒爽的释放。
自我介绍完毕之后,还有暴力羞辱的环节,四人被抓着抽耳光,每打一下就要大声喊出“母猪好爽!”或者“再用力抽贱货!”、“我是欠揍的婊子!”之类的话,并且必须一脸陶醉的大声喊出来,如果节奏慢了还要喊“快一点!”、“继续抽贱货!”之类催促的话。
抽完耳光之后是打屁股和奶子,不过这些都是羞辱性质更重,实际打的并不重,而四人怀孕之后,还增加了打孕肚的环节。
之后还有排泄羞辱,四人根据节拍喷尿,把尿尿出来之后还要自己一点点舔着喝下去,或者互相灌进对方的膀胱里。
有时还会有互动的课程,比如互相挤奶和舔穴,互相羞辱身材等等。
最令安凌羽恐惧的就是户外活动课,比如去公园和商场,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做这些事的羞耻感每次都令他快要崩溃,有时还有和路人互动的环节,比如请求喝尿之类的活动。
而且为了去除偶像的自尊,公司还会和福利院或者收容所联合办学,成员们就曾经被安排去给收容所的流浪汉洗脚,而且要穿着情趣内衣化着妆,跪着给流浪汉把几个月不洗的臭脚洗干净,这是公司为了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最底层流浪汉都不如的贱货。
公司对于不服从去自尊化的偶像惩罚极其严重,当时桦有洁癖,实在受不了流浪汉身上的味道,又因为力气不够,在打水时不小心弄翻了水盆,还把水泼到了服务的对象上,那个流浪汉像公司投诉之后,桦戴着电击项圈在公司门口的街道上,用嘴一点点把十几个流浪汉的脚给舔干净,全公司的人都被勒令出来围观,他只要露出一点厌恶的表情就会被狠狠电击。
白皙的美少年偶像就这样在公司门口被一大群人围观着,给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