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后边的洞被护院的昆仑奴奸了几个日夜,又用臂粗的塞子塞了几天,保证那浪货的两个洞搁着都合不上。”
“他是灌了几个月劲药的,没了鸡巴就活不了,洞夹不紧,自己的鸡巴和骚豆又被割了去,就是有千人枕万人骑也发泄不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像伺候城主时这般舒爽了。”
这时端木瑞脸色才好看一点,他看着其他几个嬷嬷摁住那个李公子,说:“爷得了个新人,今天高兴,把那天得的那个易容丹给他吃了,也灌一副哑药,送去给雍凉李家的那个老不死家主,让他尝尝自己亲孙子的滋味……”
端木瑞犹嫌不足,嬷嬷看出了他的意思,在旁边出主意说:“只给那老头享受倒是便宜他了,我看不如让咱们妓馆抬着他回去,就说是头牌,而且是打小训练出来的,是个最爱舔脚的淫奴,让他给李家的老少爷们挨个舔过一遍,咱们调教出来的人,男人没有不爱的,到时候使点手段送进他父亲房里,跟他的亲娘争一争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