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他被迫穿上了一条蕾丝的吊带睡裙,整个睡裙被掀起来,龚霍的大手一会把阴蒂拽出来玩弄,一会又对阴唇又捏又掐。
“爸爸……啊……别捏了……好痛……”
“哪里痛?”龚霍明知顾问。
“小穴痛……”
“那是你的小骚穴,记住了吗?”龚霍又狠狠一捏,龚元疼的直接哭了出来,说:““记住了……爸爸。”
“哪里痛?说出来就不捏了……”龚霍说。
“小骚穴疼……”
“谁的小骚穴?”
“小元的小骚穴好疼……”
“为什么疼?”
“因为爸爸捏的……嗯……”
龚元仰着头发出一声悲鸣,他的阴蒂又被狠狠的捏了一下,下体瞬间就喷出一股水,龚霍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反复抽插,骂道:“都骚成这样了?让你叫为什么不叫?你之前当母狗时这个小骚穴早被插烂了,还装什么?”
龚霍又开始揉自己小儿子的乳头,龚元年龄小,乳头还没完全发育,十分粉嫩幼小,龚霍一边使劲揉搓一边问:“你的几个表哥谁插你最多?”
“嗯……嗯……付哥……付崖表哥……”
“好,那等会爸爸就去插他,好不好?”
“呜……”
龚元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被龚霍弄得浑身发抖,过了会,龚方也来了,他当母狗时被自己的伯伯龚教授玩的最多,他有一个图标是“口交吞精热爱者”,龚教授偏偏就喜欢插他的嘴,因此龚教授在他这的好感度也达到了二级。
龚霍看自己的儿子浑身发红,有些呆滞,就知道他肯定是刚被玩完,他一边继续指奸小儿子,一边问大儿子:“你伯伯叫你过去了?他怎么玩你的?和爸爸说说……”
龚方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伯伯插了我的小穴……小骚穴,然后,然后用炮机操我的小穴……”
“炮机?上面放的什么样的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放了一个大的有凸起的……鸡巴,操的很痛,……”
“把你的骚穴操肿了?分开腿看看。”
龚方坐在地上分开腿,腿中间那条肉缝已经肿的快分不开了,龚霍问:“你伯伯还说什么了?”
“伯伯说……要让炮机一天插我五个小时……要把我的穴插成熟穴烂穴……”龚方说。
龚霍说:“你这个小身板,配上一个松垮的烂穴,骚的像个婊子,赶紧去你伯伯那,接着挨操吧。”
龚方脸色通红,他也有“精神羞辱”这个图标,刚刚龚霍羞辱他以后,好感度就涨了,马上就要到二级了,他听话的走开了。
到了龚教授那,龚安正在猛操他,抬起他父亲的一条腿,把龚教授的孕肚按在洗衣机上,毫不留情的狠插,龚教授虽然是自己大儿子的私人淫奴,但对自己的侄子又有二级“随时可以插入玩弄”的好感度等级,看见龚方进来,龚教授一边喘一边说:“去……小方……去书房……继续开炮机……嗯嗯……小安慢点,操死爸爸了……”
“我没,伯伯没过去……就不准停,穴肿了也不准下来…呜呜……”
另一边付岸和付崖两兄弟,因为付岸没有做过家庭母狗,没有被插入过,不开启好感度系统,而弟弟付崖却已经开了,并且因为他有一个“被虐乳兴奋者”的图标,而哥哥付岸因为这个图标,在弟弟做家庭母狗期间不停的用各种道具折磨他的乳头,因此一开始就有三级的好感度。
和对面龚方龚元两兄弟不同,付岸付崖两兄弟关系不好,付岸更喜欢亲生父亲龚教授,而付崖则因为被龚教授的前妻单独抚养过而更亲妈妈,连带着龚教授对这个小儿子也不太喜欢,所以付岸虐待起自己的弟弟来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