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后背冒出阵阵冷汗。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还有可能遇见熟人,这种羞耻感远比比赛时更为强烈。可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更何况这是明晃晃的惩罚。
五分钟……屏幕上的时间从30跳到31。沈穆臣舔了舔嘴唇,咬牙从人流少的地方偷偷溜出快步前往后场。
明亮的米黄色地砖在光影下折射出白色光点,沈穆臣提着气来回不停地打量两侧,直到走入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后,肩膀倏地放松,整个人半靠在墙壁上无声、大口地喘气。
手心内全是虚汗,而给他的时间仅剩下三分钟。
身侧,那面巨大干净的半身镜照出沈穆臣的身影,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深呼吸数下,将手慢慢放在腹前的西装扣上。
一颗、两颗、三颗。
黑色暗纹西装外套被丢在地上,随后是马甲、衬衫、长裤和内裤。赤裸的身躯上独独留下那根红宝石波洛——沈穆臣知道,这是主人最喜欢、最想看到的样子。
六点三十四分。
沈穆臣在镜子下方的洗手台上发现一条黑色丝绸长带,他紧紧捏住,几秒后缓缓展开,亲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六点三十五分,只要有人经过后场,就能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跪在卫生间门口。
人们会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淫荡、下贱、骚货、贱狗。
沈穆臣的喉结上下滑动,微热的风吹过肌肤,仿若特殊记号。
远处走廊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伴随着女人之间的轻笑和调侃。
沈穆臣后背紧绷,脚趾不由得蜷缩起来。眼前一片漆黑,所有感官都在放大,只是这次不再是后花园那种个人空间,而是公共场所。
调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沈穆臣感觉嘴唇发涩,可他不敢去舔。好似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里升起诧异的神情。
“你们快看,这边有人不穿衣服跪在卫生间门口!”
“啊?变态吗?”
“我看是下贱吧,说不定就是求着人来操他呢!”
“哎,这条波洛我看到过,不是研发部的那个新人吗?”
“没想到啊,表面温温和和的,骨子里居然这么放荡。你说我们把他脸上那个带子抽掉,然后让他看着我们……哈哈哈哈。”
“是不是免费啊?要是免费的话,男人我也可以试一下。”
“听说男人后面的屁眼玩起来比女人还紧,要么我们一起?”
沈穆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身体微蜷,却又在下一刻努力逼迫自己放松。
夏序一定在附近,他的主人……现下说不定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在意识内挣扎。
他只要最好的狗,讨他欢心的,完美的。
沈穆臣低喘着气,不停缕着脑海中杂乱的思绪。
重要吗?不重要。羞耻感,抛弃吧。沈穆臣,记住你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明明看不见,沈穆臣还是闭上了眼睛。
就像一开始一样。是男是女有关系吗?无论是进攻或是承受,所渴求的欲望是相同的。只要能够得到,只要能够实现,又有什么不可以?
“主人。”沈穆臣张开略微发干的嘴唇,喉咙里的气音逐渐成声,“请主人惩罚贱狗。”
“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吧?”另一个女声奇怪道,“哎呀,主管喊我们回去敬酒,赶紧的。”
“我厕所还没上呢。”
“我就跟你说去前场,你非要出来放风。”
急促的敲击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沉稳的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