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两侧滴落,口腔内那条艳红的舌头亦可被人随意玩弄。
“穆穆,抬头看见你顶上的小型无人机吗?”夏序背对沈穆臣,一步一步朝前走没有回头,“他们会将你的行动全部记录。”
“而现在。”夏序走到这条笔直走廊的尽头,坐在拐角处的座椅上,发号施令,“过来。”
沈穆臣的身体仍旧保持跪趴式。这个姿势在某种意义上,是母狗用来受精,就像那天的12号,其中屈辱不必多言都能明白。口水在那一小片玻璃上滴出一滩,尿道内的尿道棒则控制他的神经。
远处,夏序穿着西装,姿态高高在上,就如他几秒前说的神祗一般。
明明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看不真切他脸上的神情,可沈穆臣却能幻想出夏序的模样——是侵略、占有和毁灭。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在这一刻,沈穆臣再次赌赢了。他和夏序,本就是同类。
腿交错迈开,两粒乳头贴在地面,行动间带来细碎的快感。身上方的无人机冷漠地执行自己的任务,毫不留情地对准臀瓣上贱狗二字,看着它们因为主人的行动而扭曲变化。
夏序坐在远处,看着自己的狗一步一步往前爬,等他爬到一半时,他突然掏出一个迷你遥控器,手指连按三下按钮。
“啊!”沈穆臣整个人差点歪倒在地,他强撑着保持动作,大腿不停抽搐,手臂青筋暴起,就连流淌下来的唾液都比之前多了一倍。
塞在尿道内的尿道棒不似之前的透明色,而是一种斑斓的黑。此刻这根棒子尽职地在尿道内上下跳动,进入到最深处时甚至释放出一股微弱的电流。沈穆臣被电得小腹绷紧,露出漂亮的腹肌,马眼更是不停往外吐水,滴落不少清液。
“唔……嗯啊……”低吟声控制不住的从喉腔内传出,过于强烈的快感几欲喷薄而出却被金属阴茎锁牢牢锁住。两枚阴囊开始发红发紫,涨硬的性器官不停地给主人传输想要射精的意念。
里厅内的喧闹在这一刻恰好静止,以至于沈穆臣的声音格外明显。
“穆穆,这边的隔音可不太好哦。”夏序的声音沉沉地压在沈穆臣身上,他克制住呻吟,整个人呈现出不自然的神色。距离内厅不过是一玻璃的距离,如果现在有谁拉开窗帘,直接就能看到他最不堪的模样。
不能叫,噤声……噤声!
“继续爬呀,怎么还要主人帮你吗?”夏序说着似乎真的有起来的意思,沈穆臣见状连忙摇头强撑着往前爬动。
汗水、唾液和前列腺液混作一团,弄得这条玻璃走廊湿漉漉的。可现下,沈穆臣已经完全无法顾及自己的形象。
“哎,我记得这个宴会厅外面有玻璃走廊来着,要么我们出去看看顺便拍照?”
“是啊,难得化那么精致的妆容。”
“走走走,我喊上晓莉一起去。”
沈穆臣贴着玻璃捕捉到这番对话,他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地看向夏序,眼里甚至流露出哀求。
“穆穆,不听话的狗就要受到惩罚。”夏序声音淡淡,充满上位者的从容与强势,“更何况你只是一条狗,被人看见又如何呢?”
沈穆臣俯身低喘,他没有办法阻止夏序,便只能咬牙争取早点走完这条路。
尿道棒还在疯狂跳动,两颗乳头被磨得如红宝石般大又漂亮。
脑海里乱糟糟的循环着那些女人的对话,还有逐渐靠近拐角处的脚步声。
“是这里吧?好像这边有一道门来着。”
“你拉开窗帘看看不就行了。”
“之前拉过,但是好像——”
女人话音还未落,沈穆臣就见夏序左手边的门被打开,随即便是一阵惊呼声,“夏先生!”
夏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