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四十秒,四十一秒……”
沈穆臣比夏序更为紧张,他一颗心完全吊起,在听到夏序倒计时最后一秒时,外面的烟花果然窜开,蹦出一抹红色的繁花图案。
人群内传来阵阵惊呼,拍照的拍照摄影的摄影,不同的晚礼服配着绅士的西装,共同挤在这片狭小的玻璃走廊内。
眼前,原本透明的玻璃化为投影屏,上面有之前在后花园时的插花照片,亦有刚刚录制下来的爬行视频。
不管是哪项,里面的自己都显得格外色情。
时间不剩多少,沈穆臣硬着头皮用手撸性器,或许是第一次高潮过去有一段时间,当面前的蓝色烟花作为第一轮结局炸响后,性器开始抖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玻璃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流下。
“中途休息一分钟。”夏序看似认真计时,实则调戏着自己的小狗,“穆穆真棒呢。”
外界若有似无的“观赏”和逐渐消失的羞耻感糅合在一起,原本该被注意的事情不再被关注。沈穆臣不停自渎,才勉强在第二组红色烟花亮起来时,把自己的狗鸡巴撸硬。表皮被来回搓着泛疼,尿道发酸隐隐带着点痛意,他不停回想之前夏序调教自己的过程,在蓝色烟花亮起几秒后闷哼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穆穆看起来都不怕被人看了,一门心思和自己玩呢。”夏序的声音犹如蛊惑,“还有三十秒。”
不行……根本不行。
性器没办法再硬起,短时间内过度透支让沈穆臣完全失去兴致。可他知道不能违背夏序的命令——他有预感,如果这次成功讨好夏序,说不定就真的过了那关。
第三轮烟花点燃夜空,沈穆臣膝行至夏序身边,在他的注视下将下半身压在皮鞋上来回摩擦。柔软的嘴唇碰到西裤调节扣,灵活的舌头一步步解开,最后释放出藏在内裤内的性器。
外面烟花声音越来越响,沈穆臣一次又一次给夏序做深喉,舔舐着这根巨物,身下摩擦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本来硬不起来的性器在此时恢复生机,当第三轮结尾时,沈穆臣在夏序的皮鞋上痛苦地射出清液。
“主人……主人……”沈穆臣讨好地从卵囊舔到根部,整个身体几乎要融进夏序的躯体里。他不再压抑声音,就像是问主人讨要吃食的宠物,撒娇又黏人。
“那就满足你。”夏序的声音被第四轮烟花盖过,他踩踏着沈穆臣的阴茎,就像在践踏他的尊严。他的狗脸上痛苦与幸福交加,十指蜷缩进掌心,留下极深的指甲印。
“主人……求主人……贱狗射不出来……”沈穆臣的声音引起靠近玻璃的人的注意,对方有些奇怪地回头,却没在声源出发现人的身影。
“这是第四轮最后一个烟花了吧。”
沈穆臣听到这话,急得眼眶发红,他叼住夏序的手指来回舔,乖顺的渴求对方玩弄自己的软舌,眉目间是色欲,眼底是忠诚与信任。
蓝色星星状烟花关上第四轮的帷幕,夏序俯身扣住沈穆臣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咬吹气道,“射出来。”
射无可射的体液从尿道淌出,强烈的灼烧感在所经之地张牙舞爪,刺激敏感脆弱的神经。
远处,每个人拿出手机拍摄这场烟花秀,唯独靠近玻璃的这一片人面上皆是疑惑神色。
“主人……”沈穆臣脸贴在夏序西裤上,“请主人鞭打贱狗,贱狗一个人射不出来。”
夏序轻笑出声,他挠了挠沈穆臣的下颚,见他眯起眼睛享受这难得的一分钟宁静,“还记得阿黎当时跟你们讲的规矩吗?”
“他有一句话没有和你们说,而这个规矩只有被选中的狗,才有机会听见。”
“当你对主人绝对忠诚时,主人必然不负你所望。”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