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左右晃动两下后静止下来。
夜里一切都变得安静,唯独卧室内重新席卷而来的春意还在诉说今夜的荒唐。
……
天光破晓。浑圆的太阳自东而起,后花园内的花抖抖枝叶,开始新的一轮争奇斗艳。
远处小道内开过一辆纯黑色轿车,仅在车尾及车头处有一道斜杠小面积的金色。正是初阳,车身铎上一层浅浅的金光,远远望去就像是阿波罗的座驾。
黑色的铁栏杆自动打开,车子平稳驶入特意开辟的车道,与另外一辆驶离的红色轿跑正好碰面。
“哥。”同样穿着西装打着温莎结的男人从车里下来,大大方方地走进别墅和刚从楼上下来的初慎打了声招呼,“就猜到你在这。”
初慎没有看向来者,他站在二楼楼梯处,透过落地窗看向离去的红色轿跑,直到车影消失后,才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亲弟弟,“怎么过来了?”
“公司里有点事,联系不上你就过来。”初聿说着一顿,“嫂子走了?我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的车。”对于夏序在自家哥哥屋里留夜的事,初聿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能调侃几句。
初慎听到这话,剪雪茄的手随着笑意微微一抖,“小少爷会有脾气的。”
初聿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下回一定不说。不过哥……”
“嗯?”初慎瞥了他一眼。
“我听说,小少爷养了一条狗。”初聿偷摸瞧着初慎脸上的神色,语气委婉道,“哥……你就打算?”
初慎没有第一时间回他。他用雪茄刀剪出合适的位置,用火打圈慢慢点燃。烟草混合着果木香在空气中蔓延,缱绻又孤独。
雪茄比之烟是不同的味道与感受,而初聿的这句问话,成了两者唯一的共同点。
他回想起不久前,夏序的母亲许沉沉曾来过自己的公司。起先是最为平常的拉家常,她送了一套自己常抽的雪茄,而自己也将早已备好的礼物送给她。
“小慎,或许这句话不该在这种时候对你说,因为多少有些道德绑架的意思。”许沉沉品着手中的龙井,半晌后叹气道,“但我还是想郑重地对你说声谢谢。”说着她放下茶杯,竟朝初慎鞠了一躬。
初慎瞳孔猛地一张,他上前轻托住许沉沉的手臂,阻止她的动作,“伯母。”
“有时候时常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序序就长那么大了。”许沉沉低着头轻轻道,“但我始终忘不了那时候的事情。”
初慎知道她提的是什么。他沉默半晌,“伯母,该是我说对不起。在那个时候,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但你的选择已经是在考虑序序的情绪下,做出的最优解了。”许沉沉直起身,望着比自己高许多的初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伯母这次来不是指责你,相反,我真的很感激你为序序做的一切。”
“这几个月,我和老擎知晓了序序在做什么。理智上我们知道他的做法是错误的,但情感上,我们还是默许纵容了他。”
“或许该说我冷血无情,亦或是残酷自私,但我真的不愿意序序再遇到什么意外。”
“小慎。”许沉沉握住初慎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轻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是你救了他……所以……所以如果是你。”
许沉沉说着声音一梗,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伯母,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初慎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感情,他始终保持着一台冷冰冰机器该有的模样,好像所有的感情都能被利益代替成筹码进行等价交换,“这是我一定能给你的承诺。”
“这就足够了。”许沉沉听出初慎冷酷语气下无法掩藏的炽热,而对于她而言,能够亲耳听到这个承诺,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