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说了郎鑫的事情,已经从心眼里烦他。再说这事涉及钱,更牵涉到公司利益,我还是不要独自揽责,请示涂晓峰拍板最好。
“贺总,我记得当初我们喝酒时,你可是很痛快地就答应了我。怎么现在……”郎鑫大概对我的失信有些不高兴。
“哦,没错,我也一直记着呢。我对这起合作无异议,但这里还是晓峰说了算,只要他同意,我绝不反对,这事就没其他困难了。”便宜话我也会说。
“唉,只能如此吗?我听说涂总答应了乔黑子和胡冰的请求,不准备与我合作,有这事吧。”郞鑫面有不悦之色地问道。
“郎总的消息灵通啊,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和晓峰交换过意见,我们认为只要赚钱,谁都可以是我们的客户,不存在为了一方而打压另一方的问题,这点请郎总放心。”
郞鑫听到我这样说,才略微面色好转,接着问我道:“贺总,你能不能向涂总说说情,极力促成我们的合作。毕竟过去我们的合作还不错,我们形成了互惠共赢的良好局面。现在我这里有点困难,希望贵公司看在往日我们多次合作的份上,能否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这次合作。”
“郎总,这个我会尽力的。待会儿晓峰回来,我就领着你去找他。”
“多谢贺总的帮忙。说实话,我和你打交道虽然不如和涂总多,但我们一见如故,感觉你比涂总更好说话、更加敞亮。”郞鑫又开始拍我的马屁。
“郎总过奖了。最近郎总的生意怎么样,家里还好吧?”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生意也就手头这笔比较大,因为缺乏资金,别的项目还没启动。至于家嘛,贺总也听我说过了,没什么好说的。自从胡冰那个女人出轨后,我的家庭和事业都很不顺,一直风雨飘摇啊。唉,妻贤
夫祸少,子孝父宽心。一旦娶个败家女人,男人的日子就翻过来了。家里的孩子整日跟我闹腾,想他的妈妈,但这个女人我是不能再接回来,我恨透了她。”郞鑫说起胡冰还是一腔愤恨。
“哦,郎总对你的前妻还是这么大的怨念,但你们走到今天全是胡冰的过错吗?”我很不高兴郞鑫这样的说话。
郞鑫见我如此问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他沉思了一会说道:“不怨她,还能怨我吗?贺总这话说的蹊跷。”
“不蹊跷。我以前听你说起你和胡冰的事,我当时也信了,觉得胡冰是个不知自重的红颜祸水。但我后来有幸听别人说起过你们的事,得到了不一样的说法,而且我还知道郎总现在惹了点麻烦,你现在还有心思想商业上的事啊。”
郞鑫闻言变色,嘴唇哆嗦了几下,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他低头道:“不管怎么说,这事是从她出轨开始的。没有她的出轨,我现在应该还干的风生水起、红红火火的。家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孩子也不会没了母亲的照顾。她是祸首,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我信。但是你知道胡冰出轨也是迫不得已,遭人陷害,她也有一定的苦衷。如果孙癞子手里没你的把柄,说不定现在孙癞子犯了强奸罪,应该蹲在大牢里吃窝头,你和胡冰还应该和和气气地过你们的日子呢。”我抛出了一颗炸弹,看看郞鑫的反应,也试试胡冰说话的真假。
郞鑫有些恼羞成怒地问道:“贺总,你是不是听胡冰那个婊子说什么啦,她的话你也信啊?”
“我不止听胡冰说过,还从别人那里听说过。其实你和胡冰今天走到这地步,你们两个都有责任,其中郎总的责任还不小呢。”
郞鑫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声音低沉地嘟囔了一句:“我有多大责任!”
郞鑫的不认账,那我就拿话呛他的肺管子:“哦,你觉得你没责任?你和孙癞子联手贩毒这事有吧?胡冰被你赶出家门遭到孙癞子的绑架、轮奸这事有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