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办公,想趴在办公桌上眯一会儿,但却感觉这样十分不舒服,还是难以好好小睡一下。
这时候,我才对自己五年前的一个决定有些后悔。
那是在2005年的夏天,我们公司正处于蒸蒸日上之际,涂晓峰花钱把我们公司的办公室重新装修了一下,并为我们几个公司的高层更换、添置了办公家具,特意给每个人的办公室准备了一张单人床。
那时的我意气风发,事业上春风得意,生活上也有琪琪的照顾,顺风顺水,因此我认为办公室添张床是享乐、不思进取的标志。
别人想要就要吧,我可不想要。
我还想好好报答涂晓峰和杨元庆哥俩对我的知遇之恩,为公司的发展壮大励精图治、鞠躬尽瘁呢,怎么会满足眼前这点成绩,躺在床上贪图享受呢?
因此我任凭涂晓峰和杨元庆哥俩怎样费劲吐沫星子地劝说我,我还是严词拒绝了他们的一番好意,没有在我办公室安设单人床,为此涂晓峰对我大加赞扬一番,说我是乾大事的人,不像他们几个人鼠目寸光、贪图安逸,但最后他们几个却各自安设了单人床,我对此也毫无异议。
现在我想如果能躺在一张单人床上休息一下,那我因睡眠不足的头痛是否会减轻些。
想到无可指望的单人床,忽然想起我还有双人沙发可躺。
虽然我这1.82米的大个子在1米3、4宽的双人沙发上躺着憋屈点,但戠竟比趴办公桌要强许多。
我给我的助理小陈打了一个电话,嘱咐他如果有事让他替我盯着点,我要集中精神办公,严禁闲人打扰。
小陈不明所以,也不敢问我具体原因,只是在电话里狐疑地连说了几个是是是。
我又将的办公室门插上,这才放心大胆地屈身躺在双人沙发上,头枕着沙发靠垫,急切想睡一小觉。
正当我睡意朦胧之际,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却急促地响了起来。
第五十
九章 生命垂危的少女
我猜是涂晓峰给我打来的电话,他可真是急不可耐。
我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办公桌旁操起我的座机,强忍住心头的不陕问道:
你好,我是贺伟是谁在找我?
贺兄,我是赵建新。
你现在忙不忙?
电话里传来了赵建新熟悉而又兴奋的声音。
原来是他,我们有两个来月没有联系过,真不知道这小子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忙着筹办他的婚礼呢?
我记得他说过要在今年春节前结婚,十有八九他是要通知我参加他的婚礼。
果不其然,我们闲聊了几句后,我一主动问起他的婚事,赵建新就痛陕告诉我他将在1月10 日结婚,并且诚挚地邀请我来参加他的婚礼。
按照北方的习俗,他和小周的结婚典礼将在1月10日中午举行,地点就是在南京,而不是按照南京当地的风俗在晚上办。
因为他和沈莹的初婚最早是在家乡渖阳办的,家乡的亲戚朋友都几乎参加过。
这回他和小周是再婚,就不想再劳师动众,麻烦家乡的亲戚朋友,但也不能因此亏待小周,就决定在南京结婚。
这里有他公司的领导、同事,还有他的大学同学、研究生同学,父母和近亲也能从渖阳赶过来参加,捧场的人少不了,到时肯定也一样热闹。
我在电话里向他道贺,并且保证我到时一定出席。
我记起他有过通知前妻沈莹参加他婚礼的想法,就顺便问起了这个事情。
赵建新在电话里说未婚妻小周已经亲自打电话通知了沈莹,但沈莹能否出席,他却不敢保证。
毕竟沈莹的孩子尚小,他们两之前也有过一些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