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在我耳边呢喃道:小伟,你真的来了,我想离开这里,你带我回家吧。
你哥的家,还是我的家?还是你住的宾馆?我迷惑不解道。
傻瓜,就去你的家吧,我现在无家可归,宾馆太孤单了,我一闭眼 就会梦到琴琴在冲着我笑。宋琳语气悲凉地说道。
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一软,就不想再说什么,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往出走。
上了车后,我忽然觉得就这样一走了之有些不妥,就提醒宋琳向涂晓峰打声招呼。
宋琳掏出她的手机摆弄了一下,就给涂晓峰拨打电话:对不起,涂总,我喝多了,刚才都吐了。我怕 酒后失态,让你们笑话。
怎么会呢,小宋。刚才我派人去找你,却没有找到,正为你担心呢,怕你被人拐跑了,呵呵。你现在还在这里吗,不行我亲自送你一趟?涂晓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特别清晰,原来是宋琳把手机设成免提,大概是想故意让我听到
谢谢,涂总,您可真有绅士风度。我现在 正赶往我哥家里,不麻烦您了。我今天被你们灌了太多的酒,改日我们再联系吧。对了,我去收银台结账,那里的款员说您是这里的老总,今晚的消费无需我来买单,真是不好意思,又欠您一份人情。
哪里,我说晚上的娱乐是我请客嘛,你这么多心干吗?既然你已经走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后我们再联系。
好的,有空一定联系您,再见。宋琳软语轻柔地向他告别。
再见,有空联系。涂晓峰显得十分客气。宋琳通完话后,就关了她的手机。
我这才明白宋琳为什么不在女卫生间,原来她是去收银台结账去了。
路上我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宋琳面露喜色说应该没啥问题,那个医院的院长满口应承。她为院长准备一张银行卡,也被院
长极力推辞掉,看来涂晓峰很有面子。中午她请院长和涂晓峰吃了饭,院长下午领着她和涂晓峰去了医院参观。晚上宋琳再次做东请客,医院来了一正一副两位院长。吃完饭后,涂晓峰邀请大家去仙音渺渺KTV娱乐,副院长打电话找来两位漂亮女士陪同。
宋琳在和其中一位年轻的女孩交流时,闻到她身上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液味道,猜测她应该是医院的医生或护士。另一位看不出端倪,但能看得出她们对两位院长很是忌惮。现在潜规则盛行,有钱有权的人很吃香,霸占一些美女资源是常有的事。
他们跳舞唱歌时,宋琳偷眼看到这两个院长藉着跳舞的机会,对那两个女士大肆揩油,毫无忌惮。而涂晓峰也在和她跳舞时,也对她施加挑逗,但她对此不以为然。
我听了宋琳的话,不禁为她担心起来,她调入这家医院,不是羊入虎口吗?但宋琳似乎很有自信,她轻蔑地撇了撇嘴道:像他们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你不用担心,我对付他们就像猫玩耗子一样。
到了我家之后,宋琳带着醉意在我家随意游走,同时赞不绝口,夸我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一点都不像单身汉的狗窝。她羡慕我的居住环境,为自己人到中年却没有一个落脚之处而沮丧: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家就好了,每天把它收拾得一尘不染。可惜,我到现在连一间不像样的斗室都没有,只能住单身宿舍和千篇一律的宾馆
我听她这样说,就一时失态地安慰她道:宋姐,你若是不嫌弃我这里的话,你可以住在我这里,也能节省点租金,现在杭州像样点的房子也租金不菲。
是吗?你愿意我住在这里?她表情带着点惊喜,也带着点挪揄。我看到她的表情,不由地脸一红,低头道:是啊,这样我也可以可以不必吃饭馆的油腻的饭菜,或者是令人倒胃口的泡面。
我们接着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宋琳乜斜着醉眼打趣我道:小伟,我好羡慕你。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