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美人愁,想不到舅妈在做爱时如此风情万种,她把秀美的脸蛋摩擦着我的脸,淡淡清香的发丝味阵阵传到鼻子,温热春光蜜熟的脸,零距离让我细细品味,提醒我正在操着一个绝色的尤物,她红红香香的丁香舌头也度了过来,在我的口中传播淫腥的气息,淫得我心颤,美得我的肉棒抽插中又抖了一下。
我连忙气下丹田,翻着白眼,肉棒不敢动弹,谁知,舅妈那对肥大尖乳在我的胸口磨动微晃,她铜钱般大的乳头磨擦着我的乳头,下身那蜜穴肉壁居然挪动象嘴一样吮吸我的肉棒,花芯火热电击我的马眼,三管齐下,神仙也难救,龟头开始喷出一丝丝精子。
几亿的精子被堵在龟头末端,群情汹涌的要向舅妈的肉逼开炮,我一咬牙捏紧睾丸忍住了精意,用几本厚厚的大书,垫高舅妈的白肉臀,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因为体位无缝的紧贴插起来能够感受舅妈肉穴每一寸地方,我忍到肉棒的硬度变软有点冷却后,开始寻思报复。
抱紧舅妈的细腰,我暗哼了几下,发力猛插,我的肉棒每次都到底,硬是把舅妈的花芯撑得拉大,舅妈刚才还很占主角,给我紧密忘魂的猛炸后,她的小嘴忍不住轻声的淫叫,“啊啊……嗯嗯………”尖乳与肥白的大腿肉急烈的弹动摇晃。
我一插入她整个弹动一下,好象是我的肉棒在支撑着她的娇躯重量,直直撑插了五十多下,她的脸白得象纸一样,嘴也不会叫了,呵着粗气,张成O字形等着我的喂食,我把嘴刚一凑近,她就饿鬼搬猛的胶含着,她的嘴怎么好冷啊,不对是高潮了吗?
果然,她的花芯喷出好多热烫的水汁,阴精把我的龟头浇得爽得无法再控制了,我急命的狂插,波涛的精子一波波的射进那火热湿烫的子宫里,舅妈轻声喊着舅舅的名字,而我心里的喊着妈妈的名字,两个人在幻想性对象中共赴高潮。
“啵”的一声,黑蛇般的肉棒连着白浊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