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寄托让她忘乎所以。
旁边的梅蕊也经不住春潮的涌动,从座椅下方的抽屉内拿出两支震动棒,半
蹲半坐的姿势,急切的塞入花穴。
一时间,车内淫声四起,甚至连车外也依稀可以听到斑斓的浪花蝶语。
……………………
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窗帘散射到室内,而严肃的大厅里却只见一个女人支身的
背影。窗外睛天明睸,秋高气爽。跪坐在地上的女人,竟有如被窗帘遮档住的黑
暗处,寒冷而阴郁。黑色的小马夹下露出白皙的肩膀似在微微抽动,一条豹纹样
式的衣物搁在光洁的大腿上,浑圆的屁股上却是未有任何遮挡。
苏纯不知哭了多久,纷乱的脑海毫无头绪。对她而言,穿上这件裙子等于接
受方天城所安排的屈辱之路,不穿上更又是不堪的现实横在心头。对还未有性事
经验的处子来说,在人前裸露足够让她痛不欲生,如果要承认自己是暴露狂,真
有比死还难过。她几欲推开窗户结束这悲惨的人生,可又顾忌到方天城的威胁。
她的死真的能换回一片安宁,方天城不会真的揭老父的旧帐吗?女儿不孝也不能
让老父受牢狱之灾,只是她唯一能坚定的。
命运的无情总是让人难以适从,如何决择,只在一朝一夕之间。一个半小时
的时间,眼看过半,她还是无法鼓起勇气穿上手里的裙子,特别是不穿内裤的情
况下。衣架上的开档式内裤、透明真空式的T 裤,她是看也不想看。那里甚至还
有一条向私处突出一寸半长的乳白色物体的内裤让她又羞又恶。[ 公司为什么要
和这样的公司合作?] 是她在接到鑫祺琛的改造方案后一直想不通的。[ 竟然会
能人愿意穿上这样的东西。] 除了这件豹纹裙,还有先前脱落的金属丝织裙,那
条让她蒙羞的衣物,打死她也不敢再穿第二次。再就是缕空的透明薄纱裙和黑色
蕾丝吊带等迷你裙。那种一看就是下作的女人才敢穿的物品,让她更是难为情。
这件豹纹迷你裙还算是其它衣物中
最正常的了,竟也是极尽撩拨性感之物,当然
她还并未发现裙内另有的机关。
[ 不……,我不是暴露狂,不是……不是……] 方天城的话深深的刻在她的
心里,如果只是背后有人辱骂,她还可以咬牙装作没听见,但要自己说出口,实
在太不要脸。纯情的少女思春怀梦,也只限于幻想着某一天,有个英俊的男人骑
着白马迎娶她,并留下深深一吻。苏纯还期盼能将纯洁之身献给最心爱的人,做
一个天真浪漫而无瑕的小女人。
[ 不,我该怎么办?] 若大一个空寂的房间,关遮的窗帘让屋内隐隐透着阴
森,也在苏纯的心底增添了一分徨恐。
‘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一曲天使的翅膀从
苏纯的手机中传出,使惊魂未定的苏纯吓了一跳。
「喂,纯子,你还好吗?两天没打电话回家了,最近很忙吗?注意身体啊。」
那是苏纯母亲的声音,慈爱的温馨让苏纯几度咽哽。亲人的安慰在人悲痛的时候
最能治愈满身的伤痕,也最容易激起人心最软弱的泪点。
「我没事,这两天加班,回去就睡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爸还好吗?妈
也要保重身体呀。」苏纯几乎是强压着颤动的哭声,假装平静的问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