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入手的并非是温热的皮肤,而是微凉坚硬的项圈?
唔
听到耳熟却并不太熟悉的闷哼声,苏无思怔愣过后便是满满的无语,武菱?
她叫着并侧身打开了床头灯,被她骑在身下的果然是前不久刚安顿好的武菱。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扰人清梦?一晚上已经是第二次了。
难不成想要来精神共识,让她睡眠不足露出破绽再一举消灭?
当然了,她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明白此人没有这么无厘头,况且无论是什么做法,只要是于她有害的心思,都会遭受到奴役项圈的惩罚。
主人,是我。床头灯亮起,武菱回应的同时,不适应的眯了眯眼。
你又要干什么?苏无思面容染上了几分无奈。
我,我想讨好你武菱的声音越来越小,神情闪躲。
压着我就是讨好我?无语了一瞬,苏无思第一次觉得听不懂人话。
还是说这位的脑回路根本异于常人。
嗯,只要我主动与观察员,我的专职研究员们亲近,他们便会很开心,若是他们开心了,我便会少受些折磨
武菱的话,苏无思这下是听懂了,可听懂过后,即便是她,也无法对其遭遇内心毫无波动。
作为成年人,结合刚刚武菱的做法,所谓的亲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难猜到。
想的比较多的她,猜到之后,便会将此事展开延伸。
或许同为实验体,武菱并非是唯一一个能够活着撑过一次次实验的,但绝对是因为怕死而求生欲强,最为听话,最为会讨好人的一个。
无论是身体素质不行,还是过于刚强不配合,最终成为一具尸体,报废的实验品。
谁又能保证,不是因为他们不乖,不懂得讨好那群心理扭曲的研究所工作人员,而被公报私仇的泄愤,实验时才会毫不留情呢?
今晚太累了,不想折腾,你先回房去睡。
对于武菱的遭遇,苏无思有些怜悯,但不足以令她就此善待对方。
对方只是看着年纪小,但生活在那地狱一般的研究所,又怎么会不懂基本的人情世故?
故意可怜巴巴的间接道出自己的遭遇,借此让她动容,博取同情也不一定呢。
毕竟这人为了活命,任何事物都可以放弃,自然也可能任何事物都会加以利用。
嗯,那今晚就算了。
武菱果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一下子并听出了苏无思话中的深意。
不是以后无需如此卑微的讨好,而是今晚不用而已。
果然。
这个世界上的恶人,总是喜欢拿别人的痛苦与毫无尊严的谄媚取乐。
即便她的主人是女子,也不会例外。
在研究所里,女人反而是更可怕的存在,身为同性想要讨好对方,往往要比讨好男人困难多了。
不仅要放心尊严,付出肉体,在精神上还需要遭受她们的谩骂,发泄与折磨。
没有错过武菱眼中变化的苏无思,在武菱离开,房门重新关上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呵呵,看来并不是她想多了,这人是真的如她所想一般卑劣。
但往往这种人,要比同样审时度势,可以将姿态放得很低,但内心深处终究保留着一丝骄傲的小岛樱不同。
将更加的难缠,难以应对。
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人对其放松警惕,甚至产生爱护与同情心。
一旦无法再对其冷硬心肠,那么对方将会更加不捉痕迹的得寸进尺,让自己的境遇越来越好,最终重获自由,脱离掌控。
不过这一点于她而言没有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