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让他赶紧回家。
可当他回家时发现,家里来了客人,父亲出差不在家,自己的妻子听说回了娘家。
无法将客人冷落一边,母子二人独自谈事,他也只得耐下性子与母亲招待那名所谓母亲好姐妹的女儿。
本想着招待过晚饭,对方应该就会离开了,可是吃过晚饭后,左星河只觉身体火热,十分的难受。
不明所以的他独自回房想要冲个凉水澡,很冲着冲着,身体不仅没有缓解,头还有些晕了。
猜想应是发烧了,所以他匆匆擦干身体,只穿着内裤走出浴室,想要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只是卧室内那名姑娘却坐在床边,没等他皱眉疑问对方便带着妩媚的笑容接近她。
随后便是天雷勾地火。
当他将难得粗硬的肉棒捅进女子小穴后,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一切,但他正难受着只想狠狠地发泄,自然没有收手。
而且这一次,他首次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快乐,看着身上被他插到浪叫不止,细腰如水蛇般令他欲罢不能的女子。
也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情趣,唯有如此风骚的女人艹起来才有成就感,或许也不怪他房事不爽利,他觉得绝对是有自己妻子太无情趣,令他没动力的缘故。
不得不说,在这种方面,夫妻二人难得的思想处于在同一层面上。
在出轨的同时,却都将主要责任放在另一半无法给予自己想要的愉悦层面上。
嗯啊好老公嗯,我嗯,不行了,哈啊
冷芳舒跪趴在床上,被反抓着双手腕,上半身被拉起悬空,苏无思在其身后大力而快速的挺送着假肉棒,次次尽根末入。
其力道之大,室内啪啪声清晰入耳的同时,屁股都被撞得有些红了。
唔,好爽,用力夹紧好老公的肉棒嗯?苏无思喘息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反而加快了速度。
哦啊嗯嗯哈,要,嗯要到了嗯嗯嗯啊
冷芳舒浪叫着仰起头,随着苏无思一插到底,突破了临界点。
苏无思没有拔出肉棒,而是顺势将人拉起,双手抓住其丰满揉搓,并且侧头吻住那留着口水的小嘴。
啧嗯,嗯嗯啾,哈嗯
冷芳舒像是被随意摆弄的玩偶一般,双臂自然垂下,跪坐在苏无思的怀中,由假肉棒将二人连为一体,忘情的回应着对方充满支配欲的深吻。
并被主导着将二人唇齿交缠所产生的唾液尽数吞下。
一个吻持续了五分多钟,也纯当是中场休息了,苏无思俯下身将人重新面朝下,四肢支撑趴在床上。
她弯着腰缓缓抽插起假肉棒,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其丰满,偶尔四指捏住乳肉,食指不停地拨弄那挺立的乳头,并在其后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若不是怕害得对方被左星河发现出轨,她是真的想在对方这光洁嫩滑的背后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独属于她的印记。
冷芳舒叫我老好公,要一直叫嗯?将这份遗憾化为蹉跎对方的动力,苏无思轻道。
好老公嗯嗯,哈嗯好老公嗯我要疯了,好老公你肉棒搅得我小穴又痒又麻
冷芳舒娇喘连连,几轮过后,早就化为苏无思的身下玩物,欲望的奴隶,言语间更加的淫乱与无所顾忌。
而另一边,左星河停下身下之人的媚声淫叫,同样欲罢不能。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壮阳药,然后他便发现,之前并不是他对着风月之事不感兴趣,而是从未真正体会过一展雄风的感觉。
望着被他艹的不能自己,爽到飞起,好似完全受他支配的女子。
即便药效过头,神智清晰,他仍旧没有停下征伐,这女人的滋味可真够劲。
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