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喻小米觉得气氛很特别,在这种环境下,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男人们好像特别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她。

    "请...操...我......"喻小米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男人们给喻小米规定的回答。这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在以前简直是让她不可思议的,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喻小米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淫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操你?...操你哪?"竹竿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话......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喻小米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男人们看到她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男人的逼迫,喻小米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云还没散去。

    "看着我......"竹竿伸手拉着喻小米的头发。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男人的意图去做,这是两个月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喻小米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竹竿看到自己的脸。

    "快说......"竹竿双手按住喻小米的臀部。

    冷清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一阵沉默。

    "请......老公操...我...的...骚屄......"喻小米用蓄满哀怨的眼神看了看竹竿。

    "嗯......很好......"竹竿满意地抚摸着喻小米雪白丰腴的臀肉。心想:这个女人屈服得那么彻底,那是经过两个月的调教,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如果在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反抗,她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忧怨,那是一种自怨自艾对现实无可奈可的眼神。

    "自己坐上来!......"竹竿在沙发上躺下来,一柱擎天,他让喻小米骑到他身上。

    "啊......又要自己来......"

    喻小米从心里哀叹,刚才秃头让她自己来,已经把她累得不行了。她那条紧凑绵密的阴道,虽然已经无数次地接纳过了各种男人的冲击,渐渐地适应了各种尺寸的阳具,但像竹竿这种尺寸的,她还是第一次碰见。在即将进入前她还是有一点心悸,就象打针一样,明知是那么回事,但看到针头还是会莫名的害怕。

    虽然害怕,但喻小米还是叉开双腿,用阴道口含住竹竿那红胀发亮的龟头慢慢往下套。由于才被秃头奸污完,阴道内滑叽叽的,所以,她没费什么周折就让竹竿的大半根阳具滑了进去,但是竹竿的阴茎太粗,使得喻小米阴道周围的皮肤皱褶全展开了。再往下就有点困难了,

    "唔......嗯......嘶......"一种长长的闷闷的声音,好象从喻小米的肚子里冒出来似的传了出来。她嘴里嘶拉嘶拉的倒吸气,想来大概是竹竿的龟头正在艰难的撑开她的阴道。

    阴茎慢慢地压入,喻小米的上身随即挺起,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堆,檀口微张,嘴角丝丝颤抖,整个生理系统在迎接那强大的侵入力量。

    "啊......就是这种感觉......"

    喻小米对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种经历痛苦走向愉悦的别样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而她已经渐谙此道。

    "磨蹭什么?快点!"竹竿不太耐烦的对喻小米一瞪眼,伸出瘦得满是骨节的手扳住她的粉肩往下按。

    喻小米不得不用力往下坐,只听"卜"的一声,喻小米顿时痛得弯下了腰,竹竿趁势解开喻小米乳头上的丝线,张开嘴含住喻小米的一只乳头吮了起来,他见喻小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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