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钮祜雯身前。
那三个粉丝已经靠到了钮祜雯身边，随着钮祜雯行走一起行走。“啊啊啊，祜雯姐姐，我们是你的粉丝！”
“你们好！”
“啊啊啊，姐姐跟我说话了！啊啊啊，姐姐你人真好！哎呀，我太开心了，怎么办怎么办！”
“哎呀，你让我来说……祜雯姐姐，我们是L市高中高三的学生，我们是枢纽cp的死忠粉！你和陈舒言哥哥真的好般配啊……”
“是吗，”钮祜雯挂上标准营业笑容，又对着几个女孩点了点头，“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很幸运。”
“呜哇，姐姐，原来你真人比荧幕上更好诶！”
“哪里哪里，没有啦。”
“哇，又坚强，又努力，又低调，又不炒作，又谦虚……我真的超迷你这种努力豆的！”
“努力……豆？”钮祜雯微笑着问出自己的疑惑。
“哎呀，就是……很努力的爱豆，一种……嗯……人设？”
“噢，哈哈，”钮祜雯又笑笑，“谢谢夸奖，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还有很多人比我更努力呢。谢谢你们的喜欢和支持，给予了我很大的力量呢。”
“呜呜呜，我们也能给予姐姐力量吗？”
“那当然了……”
“哇！”几个女孩大叫起来，眼中满是对钮祜雯的崇拜。“姐姐，我们打听到你要来L市拍戏，今天特地翘了课来接机的！”那几个女孩递上来钮祜雯和陈舒言的双人海报。
“是嘛。哎呀，这可真是太感动了，谢谢你们。不过，下次不要翘课来噢。”钮祜雯接过海报和签字笔，停下脚步，认真地给他们签起名来。
“谢谢姐姐！姐姐人也太好了吧！哇，好开心呀，没白来，真值得！” 那几个女孩在一旁看着，心中对钮祜雯的喜爱又添了几分。“姐姐，我们可以合个影吗？哎呀，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过分啊……”
钮祜雯使了个眼色，小丽会意，主动说到：“妹妹们，你们对祜雯姐姐的喜欢啊，祜雯姐姐真的特别高兴。但是呢，姐姐她今天刚来L市，刚下飞机，也没有补妆……可能不是特别方便……”
“哇，姐姐是素颜吗？天哪，素颜都这么好看！”
钮祜雯笑笑，小丽又说：“你们知道的，娱乐圈女艺人，还是……对吧……”
“啊——”女孩们遗憾的叫了一声，互相对视眼中满是不甘。
钮祜雯拍了拍她们的肩膀，温柔地说到：“哎呀，助理姐姐也是为了我好，素颜出镜，的确不太合适。现在时间也不是太够了。下次，我答应你们，下次如果见到你们呢，一定，一定和你们合影，好不好？我们都照得美美的！”
“好——”三个女孩儿被哄得一愣一愣的，齐声应答到。
就这样费了好一会儿功夫，钮祜雯和小丽摆脱了这几个学生粉丝的热情接机。后面七拐八扭，才甩掉她们，奔向了停车场。停车场里，郑总助理阿英等候多时。
瞥见钮祜雯身后跟着的小丽，阿英处变不惊的双眼悄悄向钮祜雯投去一个问号，钮祜雯眨眨眼，暗示无碍。白色宾利起步拐弯，直行转圈，右转上桥，加速直行。三人迅速踏上了前往酒店的路。
“你好，我叫于丽，请问你是……”晚餐桌上，小丽主动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阿英搭话。钮祜雯的目光在二人间流转了片刻，没有多话，继续吃自己的减肥餐。
阿英跟在郑总身边多年，年纪却不大，约莫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钮祜雯了解到，他原来是郑总资助的贫困学生，高中毕业后出来打工，郑总见他忠厚老实，做事可靠，便把他收作了助理。这些年来，阿英待在郑总身边没少帮郑总处理这种私密杂务，阿英也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可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