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
她小心避开正对着自己下体的黑紫色阳物,小心拉开蕾丝内裤,茂密的黑森林挡住了娇羞的洞穴,什么也看不见。
郑总轻笑着,分开双腿,连带着跪坐在他身上的钮祜雯双腿也叉得更开了。他一把手拦住她的腰,让她身体稍稍后仰,一把手拉着她的手握着自己的阳物,在没有了内裤遮挡的下体摩挲。钮祜雯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钮小姐,你可真是个宝贝呀。身体这么敏感,这还没开始,就反应这么强烈。倒真是个雏儿。”
郑总今晚大概是存了好好把玩她的心思,端得是好脾气,倒也不急,不断地让自己的阳物在那茂密的丛林里穿梭,多少次路过洞口却不进入,只是反复试探。很快,那不间断地摩挲让钮祜雯下体阵阵发热,她愈发难受,不自觉地将双腿叉地更开了。
钮祜雯浑身发烫,郑总早已忍耐多时蓄势待发。洞穴的入口终于打开了。“你自己来。”郑总哑声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弄。钮祜雯顾不得那么多,她今晚必须拿下郑总,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说不定也能成为她日后的倚仗。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小心扶住郑总血管暴起的阳物,羞涩地探寻自己的花穴,将二者如同修建大桥一般缓缓对准合拢。合拢的当时,两人俱发嗯哼出声,虽然找到了,可是钮祜雯惊讶于阳物肿胀之粗与自己洞口之小,感觉根本不能匹配,这如何能插入?她没敢再动。
郑总在她用纤纤玉指摆弄自己阳物时就闷哼了一声,现在更是忍不了了。钥匙找到了门,泥龙找到了洞,最原始的欲望冲昏了他的脑,酝酿了足够久的时间,他没这个耐心,不会再等了。见她迟疑,郑总握住她纤腰的双手,猛地发力,将她一把拉下——
“啊——”一声惊叫划破迷醉的夜。钮祜雯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自下体直冲发梢。她狭小的洞穴被粗壮的阳物刺穿,那东西进入洞穴之后,不断抽插,甚至又大了几圈,挤得她下体极度不适。
疼痛感、撕裂感、侵犯感、羞耻感,无数情绪涌入她的大脑。生理上的巨痛让她不想再演,她一边叫喊,一边流下泪来。先前去握阳物的手早已划为拳头不断推着郑总,即便徒劳无功;另一只手捏着银行卡,在郑总强烈的冲撞下,随着节奏在空中上下挥舞——即便如此,那银行卡居然还是攥得牢牢的。
“真紧啊!”身下老男人的撞击越来越强,他眼中的兴奋随着她凄厉的惨叫越发浓烈。“叫,给老子大声叫!”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随着强烈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不要,停下来,不要——好痛——求你——不要再进来了——求你——出去——”
“是吗!宝贝,你下面这么紧,我今天给你好好松一松,你下次不会痛了——”
“不要——你出去——啊——不要——”
房里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交替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渐渐变了味道。
“啊——郑总——啊——我没有力气了……”
钮祜雯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次撞击渐渐流出蜜液,那蜜液浸润了郑总黑紫色的阳物,淌过他的阴囊流到沙发上。撞击的“啪啪啪”声渐渐也伴随着“噗噗噗”的水声。
“啊,不要嘛……停下来……郑总……啊……”钮祜雯的凄厉的叫声逐渐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喘息声,而后变成了软糯的拒绝声,再然后竟变成了舒畅的享受声。
郑总突然在下一次抽插间停了下来,把阳物拔了洞穴,将她拉开。钮祜雯下一句“停下来啦”正要出口便梗在喉咙。她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忍不住流露出疑惑。
之前总想要那粗硬的丑东西从洞里出去,总觉得它弄得自己太痛,总觉得自己的洞穴似乎要被那玩意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