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来,他身体一僵,低声说:“别……”
她却不是伸向他的裆部,只是弯下腰捡起一个笔盖。
沈长明慢慢红了耳廓,抿起嘴唇,垂眸不去看她。
陆英楠伸长了手在地上够,侧脸贴在他的大腿上,摸索了一阵才把笔盖捡起来。直起身的时候,她看到沈长明的校裤撑起了一个帐篷。
她在卷子一角用铅笔轻轻地写,“今天是什么颜色?”递给他看。
沈长明别过脸,没有回答。
陆英楠用膝盖碰了下他的腿,沈长明微微一颤,更不敢抬眼看她,只是下身的凸起更明显了一些。他紧紧捏着笔,在自己的卷子上写了一个字,字迹遒劲端方,只有最后一笔略歪了点。
“红。”
陆英楠忍着笑,写:“真骚。”
沈长明呼吸声都重了,此时课刚上到一半,他只有绷紧了身体,硬生生忍着。
他面上若无其事,拿了橡皮,把陆英楠的卷子上的字迹先擦掉,然后再擦自己的。
一颗粉笔头破空飞来,精准打在沈长明的手上。
午后第一节课,半数人都昏昏欲睡,这一砸惊醒了沉睡的空气,班里的视线顿时都朝他们看过来。
粉笔头在桌上蹦跶几下,停在陆英楠的面前。
“这道题你会吗?”秦越的声音传过来,不咸不淡的,“上来试试,能写到哪算哪。”
不是说这道题三个班只有沈常青做对了吗?
陆英楠斜目瞟了一眼沈长明的试卷,那道题只拿了一半分。他的掌心稍稍出了汗,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他下身硬得厉害,虽然有校裤遮掩着,细看还是能看得出异常,况且只要他一站起身,裆部就会暴露在摄像头下。
陆英楠在他有动作之前站起来,老老实实说:“我不会。”
没人出声,本来他们也都不会做。
这次考试平均分低得可怜,微博上已经有人开始嘲讽他们小学生水平,送分的难度也能错。也有人说做不出很正常,毕业之后还有几个会背出师表的。
并没有人在意秦越点的人是陆英楠还是沈长明。
秦越镜片后狭长的凤眼看了看她,没多说什么,“坐吧,再有不明白的可以单独找我。”
她坐下歪头冲沈长明一笑,像是收回利息一样在他大腿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又顺着他的腿根摸上去,狠狠抓了一把他裤裆的凸起。
那条朴素的校裤下面,是一条紧紧缚住他男根的红色内裤,是艳丽又色情的女性款式。
一声闷哼差点就脱口而出,被沈长明拼命咽了回去。他不无责怪地盯了她一眼,四周都是人,他们也许随时会被发现,但沈长明也没有制止,下身空虚已久的阴茎感受到她的抚慰,兴奋地突突跳动。
卷子讲完,最后几分钟时间秦越让他们自己改错题,他从讲台上走下来,在过道上巡视一样地走动,有人提问时便走到对方身边讲解。
眼看秦越快要走到他们这一组,陆英楠把手从沈长明裤裆上收了回来,低头对着卷子发呆。
“你给我讲讲吧。”陆英楠自己钻研无果,转头向同桌求救,沈长明虽然及不上他弟弟,但比她还是强上很多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么。他并非艺校生,而是某985出来的,在娱乐圈学历数一数二,只是当初因为拍戏耽误学业,延毕了一年。
“……”沈长明喉结动了下,他下身硬涨涨发疼,陆英楠只抓弄了两下就放开,有过快感之后的空虚更加难熬,他的下腹似有火在炙烤。
“公式是……”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又低又沉,把她的试卷拿过去一行一行地讲,吐息都是烫的。
前桌那两个顺势转过身来跟着听:“也带我们俩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