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上的两个字，“说对了才让你放水。”
沈长明低着头埋进胳膊里，难堪得没脸看她。
“……”他嘴唇翕动，含糊地吐出答案。
“听不见。”陆英楠的手向他身体的其他部位进发，解开了他的衬衫衣扣，“大声点。”
沈长明提高了音量，声线发颤，但吐字清晰。
“骚……逼……”
陆英楠笑出声，拍拍他的臀，“起来吧。”
沈长明扶着肚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艰难得像个临盆孕妇。
陆英楠上前，点了点他的一侧乳尖，红粒肉眼可见地起了反应，沈长明不自觉挺了下胸。
她把两个乳房按摩器扣了上去，硅胶制的吸盘牢牢吸附他的胸口，外部接着电线，连接在她手中的遥控器里。
吸盘内侧有许多柔软的硅胶尖刺，直接扎上他的乳晕和乳孔，不动的时候存在感就已经相当强烈，陆英楠一按下开关，那些软刺就开始震颤、蠕动、吮吸，刺激得他一个腿软，差点放松了屁眼。
“嗯……”他咬着牙关，低低闷哼出声。
陆英楠没有搀扶他，让他自己走到门口。
沈长明衬衫敞开，胸前戴着两个透明吸盘，里面的红晕隐约可见，遥控器被他自己拿着，但他不敢按停。下身裤子脱了一半，挂在膝盖上，性器昂扬着滴水，重点部位全部露在外面，拖着半裸不裸的身体来到走廊上。
走廊的尽头没有光亮，摄像头黑漆漆对着他们，即使知道是关着的，还是不免让人提心吊胆。
沈长明在偌大的教学楼里暴露着身体，像个性奴一样低眉顺眼跟在陆英楠身后，紧紧跟着她的脚步，好几次差点在走廊上喷出脏水。
陆英楠带他进了卫生间，指着一个坑位让他蹲下。
“你……不出去吗？”他犹疑了片刻。
陆英楠就站在他面前盯着，若有所指地拨弄他身前的肉棒，“为什么要出去？你不是很喜欢被人看吗？”
沈长明憋得双腿打颤，但还是忍着不肯蹲下，“这个不行……”
“行不行我说了算。”
“求你了……”沈长明沙哑地开口，“脏……”
“好吧。”陆英楠抱起胳膊，“那这就是最后一次，以后不找你玩了。”
她说得像小孩子吵架一样轻巧。
然而对沈长明显然奏效。
男人紧抿着嘴唇，缓缓蹲下去，在她面前摆出蹲坑排泄的姿势。
陆英楠捏起他的下巴，逼他无法逃开视线。她撮起嘴唇，发出悠长的口哨声，如同大人给小孩催尿：“嘘——”
污水夹带着秽物一泻千里，发出难闻的气味。
沈长明眼眶红了。
这场排泄持续的时间久到让他绝望。
“别看了……别看我……”括约肌此时一旦松开，就是想再收紧都提不起力气，他的身体脱离了控制，脏污没完没了地从屁眼里汩汩往外涌，水声和扑通掉落声连绵不绝，他从没有过这样多的排泄物，他就像个肮脏的垃圾桶。
以后她坐在旁边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现在的丑态了。
他再也没脸在她眼前袒露身体。
沈长明被迫直视她的眼睛，把她观赏自己时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这使他更屈辱得快要昏过去。
太漫长了，沈长明煎熬得度秒如年，却被她按着不准起来，只能忍受水流如注变为淅淅沥沥，最后滴答着落下来。
“什么声？”一束手电筒的强光打过来，门卫忘了拿钥匙，回教学楼找一趟，隐隐听见卫生间有冲水的声响。
他们这卫生间，冲一次水动静大得跟地震一样。
走廊的某个人影躲进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