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就好,游子将来会成为你的妻子。
满屋子里的人没有谁露出异样。
母亲将妹妹送到他面前,游子快睁眼呀,这是哥哥哦。
她看不见吗?五条悟问她。
母亲一边摇晃臂弯,一边对他说,不是看不见,是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睁眼。
五条悟似懂非懂,这对他来说没多大关系,新生的妹妹有一堆仆从照料,她在哪里都会活得好好的,那个时候对他来说,每日的训练才足够耗费心神。
等游子到了三四岁,母亲把他叫到面前,今晚游子和悟一起睡,你们可是兄妹,要好好相处哦。
游子很认真地点头,嗯!
五条悟在这之前和她相处不多,但感觉不算坏,他可有可无地点头,她晚上不会尿床吧?
游子涨红了一张脸,绞着和服说不出话。
母亲摸摸她绸缎般的头发,当然不会了,游子被教导好了才会和你一起睡的。
他没能听出这句话的怪异之处。
刚开始五条悟不习惯有人占据他的房间,晚上睡觉时命令游子不准超过规定范围,但多出一个人的呼吸仍然让他觉得不自在,连带着白天对她的脸色也不好看。
没过多久,游子就忍不住哭着拉着他的袖子问他,哥哥对不起,呜呜呜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你、你告诉我好不好呜呜
五条悟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掉眼泪,他粗鲁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衣衫都把她的脸擦红了,别哭了!别哭了!
游子一下子噤声,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下他反倒新奇地看着她,怎么这么听我的话?
游子抽抽噎噎的,母亲和、和父亲都说、说要我听哥、哥哥的不对吗?
当时他当然没觉得不对劲。
五条悟逐渐习惯游子的存在,每当他一身臭汗回来就能看见她坐下和纸门大敞的屋中等待他的到来。有时候游子手里会拿着一件和服缝补,他看见花色是沉闷的藏青色,问她,你怎么穿这种衣服?我记得你不是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吗?
游子将和服展开,是给哥哥做的呀,不是我穿的。
五条悟拎起来试了试,发现的确是自己的尺寸,这种东西也需要你做吗?家里不是有专门做这些的侍女?
游子换了条丝线对准针眼,可是母亲说,我做的和别人做的都不一样。
五条悟坏笑地用衣摆挠了挠她的脸,什么不一样?不一样丑?
游子刚学会做这些,针脚并不严密,有些地方缝得歪歪扭扭,她羞红了脸,扑上去让他脱下来,我才刚做!以后就会做得很漂亮了!
五条悟大笑着躲开她,游子笨死了,抓不住我。
他以前很奇怪这一点,明明侍女告诉过他,游子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但是从来没有看见她做过训练。
五条悟靠在枕头上百无聊赖地翻书,突然问她,笨蛋游子,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游子正从柜子里抱出被褥铺床,做饭,绣花,礼仪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课!
哦?五条悟问她,你都不做训练的吗?
游子摇摇头,我也问过母亲,她说不用做,不然女孩子变得硬邦邦会很丑。
五条悟闻言去捏她的手臂,果然是一团软肉。
游子也戳了戳他,哥哥和我完全不一样呢!
五条悟把书丢在一边,摸她的肚子和大腿都嫩生生的,奇奇怪怪的课是什么课?
游子歪着头想了一下,突然抱着他吻了上来。
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吻。
不局限于唇于唇的触碰,而是直接撬开他的牙关,用舌头笨拙地在他口中探索。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