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花瓣的嫩肉绞紧,蠕动着吐出血液和黏液。
伊路米碾了一下手指,伊芙琳处子的象征染红了他的指缝。
西索听完了整个过程,他笑了一下,我可不相信她没有闹哦。
伊路米了解西索,他想听的不是什么色情的床戏,而是伊芙琳崩溃的过程或者他难堪的往事显而易见的恶劣。
嗯,的确有闹过。
西索喘着气,子宫口摩擦龟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柱窜上来,他将伊芙琳深深地按下去,滚烫的精液射在内壁,将她烫到哆嗦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说说你怎么解决的。
因为她爱我。伊路米摸到伊芙琳鼓起来的小腹,然后往下一按
啊伊芙琳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叫喊,西索的阴茎还堵在里面,小腹饱涨到令人痛苦,她的手软软地搭在伊路米的手臂上,连完整的祈求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伊路米在她的肚子上落下一个吻,缎子似的头发流淌在皮肤上,他的声音隔着重重雾气而来,像一只振翅的光明女神蝶,每一个字都浸透鳞粉中的毒素,伊芙,会永远爱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