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搂住了男子,鹤维筠感到少女温热的贴上了他发凉的脸庞,原来泪水早已把面颊打湿了。
嗯,都过去了。殿下救命之恩,维筠没齿难忘。
鹤维筠紧紧回抱住少女:今日殿下来,维筠好高兴
李思让他搂了一会儿,起身拂去他脸上泪痕。想了想,有些艰涩得开口:所以你的天腌是因为心结,那如果解开心结呢?
维筠的心结早已被殿下解开了。
殿下。维筠将人的手带至身下,洁白的羽毛下一根男根渐渐发硬顶起:维筠只能对您一人动情。
霓裳羽衣随意丢在地上,阁楼上香碳幽幽,一对男女忘情得接吻,唇舌交缠,分开时一缕银丝在空中断开,低落在鹤维筠墨色的内襟上。
殿下鹤维筠喘息着,看着少女微红的眼尾,终于,那里头的水光因他而起。
阁楼上烧了地暖,少女被放在羽衣上剥开了上衣,小巧的鸽乳如今大了点,起伏间有了惑人的波浪,顶端一粒粉樱依旧鲜嫩。鹤维筠情不自禁地含住它细细碾磨。
维筠本就敏感的身子含了大半日玉势早就泥泞不堪,一股痒意从玉势按压的地方传来。感到男子渐渐向下的手,李思赶忙叫停了鹤维筠的动作。
我体内还有东西。罗裙解开,少女细白光滑的腿间,一截玉势没入其中,将那艳红的穴肉撑的大开。李思羞红了脸,别过头,想夹紧腿,却被玉势磨的一颤。
维筠,别看
殿下,这到底男子脸沉了下去。是谁这样折辱殿下?
不是的。李思赶忙抱住面色阴沉的男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思将这一月来的事大致说了,鹤维筠心痛地抱紧怀中的女子。没想到殿下受了如此苦痛。
没事的。李思给他看洁白一片的腕间。只要这里不浮现花纹,我就不会有事。
鹤维筠拉过少女的手臂,郑重地在那海棠花刻印之处落下一吻:只要我在殿下身边,就永远不会有那一日。
李思脸颊烫极了,鹤族男子痴情,如鸟类一般认定了一人就永不转心,生死相依。
玉势慢慢被抽出,顶端拔出时甚至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堵了好久的透明淫液顺着腿缝滑落,将纯白的羽衣弄的淫靡不堪。
还好,柳明珵留下的男精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否则自己再也没脸见鹤维筠了。
玉势被扔在一旁,李思难耐得收紧内壁,没了物什填压,穴道一阵阵发空,还没进入,淫液就止不住得往外流,李思攀着男子发硬的臂膀,吻了吻那鲜红的眉心痣。
维筠快进来。
遵命,殿下。
鹤维筠的龟头尤其粗大,只抵入了小半个头部就被紧紧的咬住,前方更大的吸力传来,鹤维筠喘着气收紧精关,他知道进入宫口才能射。虽然未经人事,但这么多年烟花之地,他看也看会了不少。
男子修长灵活的手指寻到那粒小蒂,接着黏腻的水液轻轻搓揉起来。
啊维筠。
每次按下那点时,少女的身子就可爱得颤抖,龟头终于慢慢送了进去,鹤维筠将少女的腿盘在腰上,下身一沉,粗大的男根就势如破竹般插入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李思只觉得积攒了许久的快意折磨一下子被填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春水一股股得喷出来,将身下的羽衣全部打湿。
殿下,殿下
高潮时拼命收缩的穴肉逼得男子再也忍不住动作,一下下朝里捣去。昨夜才被进出了一夜的宫口乖顺得打开了一条细缝,比玉势粗壮百倍的头部朝里头钻去,想要将人整个打开。
好大,维筠,要被撑坏了
感到那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朝里顶去,令人牙涩的酸意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