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硬闯,去到尽头后,狠刺了两下,发觉再也进不了,才让鸡巴留在紧凑的洞穴里,享受里边那种妙不可言的压逼,看见白凤脸如金纸,出气多入气少,竟然生出异样的兴奋,抽出塞在口里的汗巾,桀桀怪笑道:「我会让你苦尽甘来的!」
「……」白凤好像叫苦也没有气力,才喘了几口气,丁同却动起来,下体的剧痛,使她哀叫一声,臻首一摆,便失去了知觉。
「黄花闺女有趣吗?」姚康笑嘻嘻问道,他已经得到发泄,艳娘正用素帕给他清洁。
「还可以,总算尝过开苞的味道了。」丁同喘着气爬起来,随手捡起丢在身旁的白丝汗巾,揩抹着说:「虽然刺激,却不及和秋怡一起时那样过瘾。」
「原来你喜欢浪蹄子。」秦广王笑道:「你的娘子素质不错,只要再花点时间,一定比得上秦广四婢的。」
「要千岁费心了。」丁同无耻地说。
这时玉翠正伏在秦广王脚下喘息,悄悄把秽物吐出来,原来秦广王是在她口里发泄的,听得丁同如此回答,不禁又羞又恨。
「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母亲是浪蹄子,女儿不是小蹄子才怪。」姚康吃吃怪笑道。
「你呀!占了人家便宜,还要饶舌!」艳娘大发娇嗔道。
「千岁,是不是把她也送回老家呀?」丁同狎玩着白凤的胴体问道。
「先关起来吧,这样的美人儿,杀了也真可惜。」秦广王笑道。
「要是她寻死……」丁同犹疑道,原来白凤已经醒来了,只是不言不动,空洞绝望的目光,使人心酸。
「死便死了,没甚么大不了。」秦广王道:「要是死了,便把她挂在外边,看看还有人敢反抗没有。」
「要赤条条的挂出去,让她的子民看清楚城主的真脸目吧。」姚康吃吃地笑道。
「丁同,你要尽快招兵加税,反抗的便杀,不要手软。」秦广王寒声道。
「如何处置那些白鹤军?」丁同问道:「是不是也杀了?」
「不,先饿他们几天,然后招降,派往南阳山开矿,过两天,姚康会去黄石安排一切,然后我便联同黑鸦军把俘虏押回去。」秦广王道。
「相公,城主的衣服珠宝真是漂亮。」玉翠翻箱倒柜地捡视白凤闺房里的东西说。
「你现在是城主夫人,那些东西全是你的了。」丁同笑道。
「那么我呢?」艳娘羡慕地说。
「你喜欢甚么便自己挑吧。」丁同在艳娘身后摸了一把说。
「谢谢你啦!」艳娘玉翠齐声道。
「只要你们乖,想甚么便有甚么。」丁同左拥右抱道。
「人家还不乖么?」艳娘撒娇似的说。
「在家里还穿这么多衣服,如何是乖?」丁同吃吃笑道。
「难怪你不让白凤穿衣服了。」玉翠冷笑道。
「漂亮的东西自然要让人看了。」丁同笑道;「她今天可有吃饭?」
「晚上吃过一点,昨儿你这样给她开苞,哪里吃得下?」艳娘说。
「千岁和马脸不用你们侍候么?」丁同龟公似的说。
「千岁老人家要歇几天,马脸明天起程,今夜吃独宿丸。」艳娘道。
「那个老头子可真讨厌。」玉翠嘀咕道。
「胡说甚么!开罪了他,我不打死你才怪!」丁同骂道。
「人家又没有开罪他,只是……」玉翠惶恐道。
「只是甚么?」丁同皱着眉说。
「他……他要求多多,却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玉翠腼腆道。
「是吗?原来你这个小淫妇发姣。」丁同淫笑道:「听说你品箫的功夫大有进步,今晚我可要试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