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奇兵的女孩子,每一个都愿意侍候你的。」银娃依恋地贴在云飞身畔说:「你看中那一个?」
「我净是看中你。」云飞调笑似的说。
「你不要她们吗?」银娃红着脸说。
「抗暴作战,当然是多多益善,却不用那么多女孩子侍候我的。」云飞摇头道。
白凤呆呆的坐在床上,除了腰间围着一块有点肮脏的罗巾外,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半缕。白凤囚在这个只有床和马桶的房间里,已经好几天了,没有人看她,也没有人给她穿上衣服,更没有洗澡,虽然还算乾净,但是身上黏呼呼的,犹其是下体那些好像怎样也抹不去的秽渍,更使她生出肮脏的感觉。
下体已经不痛了,表面也没有损伤,然而心版上已经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使白凤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白凤虽然生无可恋,却没有萌生死志,不是因为贪生怕死,只是知道死了也是白饶,而且她的心底里还藏着一个大秘密,要是死了,这个秘密便永远湮没,无望报仇雪恨了。
窗外暮色四合了,房间里也开始昏暗,不用多久,便会漆黑一片,白凤没有点灯,因为根本没有烛火,但是无论白天黑夜,白凤也只是像个活死人吧。
这一天却是有点不同,竟然传来开门的声音,进来的是丁同,后边跟着花枝招展,珠光宝气的艳娘和玉翠。
「这是甚么怪味?」玉翠用绣帕掩着鼻子说。
「马桶放在这里,自然有味了。」艳娘格格娇笑道。
白凤认得艳娘玉翠身上的衣服首饰,全是自己的,她没有做声,只是把身子缩作一团,双手抱着胸前,愤怒地看着这几个无耻的男女。
「这几天可难为你了。」丁同笑嘻嘻地走到床前,不怀好意地说。
白凤咬着朱唇,别过俏脸,心里暗叫不妙。
「外边已经给你预备了澡水,去洗个澡吧。」丁同搭着白凤的香肩说。
「别碰我!」白凤惯然地闪开身子叫,
这个恶汉虽然不是元凶,但是残忍地夺去她的童贞,更是罪大恶极。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碰碰有甚么关系?」丁同涎着脸说。
「禽兽!」白凤厉声骂道。
「相公,你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玉翠冷笑道。
「白凤,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一定怜香惜玉,不会难为你的。」丁同坐在床沿说。
「滚开……!」白凤悲声叫道。
「相公,可要拿鞭子呀?」玉翠撇着嘴巴说。
「她是金枝玉叶,身娇肉贵,怎能用鞭子,可不能打坏这身细皮白玉呀。」
丁同摇头道:「还有其他好主意吗?」
「找几个鬼卒帮忙,让她尝一下给人轮奸的滋味吧。」玉翠悻声道,丁同的话使她嫉妒。
「你们究竟想怎样?」白凤悲声叫道,她不怕死,但是再度受辱,却比死还要可怕。
「很简单,想你说几句话吧。」丁同诡笑道,原来白鹤军宁死不降,城里也有很多人誓死反抗,秦广王急於扩军,唯有改变策略,要白凤出来劝降。
「你要不答应,除了自己受罪,还要死许多人,结果也是一样的。」丁同继续说。
「我……我有一个条件。」白凤咬着牙说。
「甚么条件?」丁同问道。
「不许再碰我!」白凤流着泪说。
「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没有男人可不行。」丁同怪眼一转,淫笑着道:「而且,我还要你嫁给我!」
「不……不行的!」白凤尖叫道。
「相公,那么我……我算甚么?」玉翠急道。
「男人三妻四妾有甚么大不了,你是我的大老婆,她是小老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