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蓉惶恐地拉着文白的手,道:「……我……我只是个比婊子也不如的残花败柳,你爱怎样便怎样吧!」
「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只是地狱门作孳吧!」文白怜悯地说道。
「公子,你要看便看吧!」秋蓉凄然一笑,掀开了抹胸,接着还扯下腹下的骑马汗巾道。
「让我……让我检验一下吧……」文白眼前一亮,再也移不开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
「公子……你……你喜欢碰哪里也行的。」秋蓉努力装作若无其事,拉着文白的手掌,放在胸前说。
文白呻吟一声,脑海里昏昏沉沉,指掌完全不受控制,握着那软绵绵的肉球轻搓慢拈。
秋蓉可数不清曾经让多少个男人碰触狎玩自己的身体,本道已经没有感觉,岂料文白的手掌火辣辣的,好像带着电流,指掌过处,煞是甜美,冰冷的芳心,也生出暖和的感觉,使她情思彷佛,春心荡漾,忍不住拉着他的手,在赤条条的胴体上,游山玩水。
文白自小习医,书本里尽多文字和图形,描述人体的结构,此际却发觉没有任何文字,能够形容秋蓉的身体,是如何美丽和迷人。
「公子……你……你也瞧一瞧这里吧!」秋蓉引着文白往腹下移去道,她的牝户,绿草如茵,玉雪可爱。
「真美……真是可爱!」文白由衷地赞不绝口,抚玩着那迷人的方寸之地,记忆中,没有东西是如此幼嫩柔滑的,忽然心念一动,用指头拨弄着粉红色的肉唇,在肉沟上来回巡梭,颤声问道:「我……我想……瞧瞧里边……成吗?」
「你爱怎样也成……」秋蓉发出蚊衲似的声音道。
文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掌探出,扶着秋蓉的腿根,轻抹着娇柔的桃唇,接着便小心奕奕地张开了肉洞。
「公子……张开一点也行……我受得了的……」秋蓉喃喃自语道。
「是了……!」文白欢呼一声,指头在靠近洞口的肉粒拨弄着问道:「这里痒吗?」
「痒……痒呀!」秋蓉娇躯急颤,弓起纤腰,迎向文白的指头,暗道:「那里是人家的阴核,不痒才怪!」
「告诉我,哪里比较痒一点?」文白的指头围绕着肉粒撩拨着说。
「差不多吧……喔……不好……痒……这里痒呀……!」秋蓉忽地使劲按着文白的怪手,叫道。
「你……你怎么啦?」文白吃惊地抽出指头,问道。
「发作了……哎哟……痒……发作了……救我……!」秋蓉害怕地叫,左手大力在胸脯揉捏,右手却捏指成剑,忘形地在肉洞里掏挖着。
「别害怕,让我瞧瞧!」文白心中一紧,定睛细看,只见本来是粉红色的奶头,已经变成紫红色,还涨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枣子。
「快点……快点救我……哎哟……好痒……我受不了了!」秋蓉的玉手发狠地在身上乱扭乱捏道。
「让我再瞧瞧这里!」文白拉着秋蓉腹下的玉手说。
「不……不成……痒死人了……!」秋蓉挣扎着叫,身体没命地扭动,玉手深藏在肉洞里扣挖。
文白暗暗吃惊,想不到这春风迷情蛊果然如此利害,要是解不了,秋蓉可真生不如死,怪不得要三番四次求死了。
尽管无法察看秋蓉的阴核,文白相信蛊毒正在涌向那敏感的肉粒,使秋蓉苦不堪言,幸好甄平早已面授机宜,才没有手忙脚乱,於是拿来事先准备的布索,张开秋蓉的粉腿,左右缚紧。
「为……为甚么缚我?」秋蓉呻吟着叫,两根指头却在肉洞里抽插着。
「是给你治病呀,不用怕,一会儿便成了。」文白绑了脚,便动手把秋蓉的粉臂缚在头上。
「不……不要缚我……呜呜……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