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怒吼一声,提刀便欲上前助拳,可是他受伤甚重,举步维艰,别说是动手,只能急得如热窝里的蚂蚁,叫骂不绝。
云飞可没有着忙,他已经摸清了宋帝王的刀路,只是等待机会下手,詹成的铁棍大开大阖,固然增添了许多威胁,更使宋帝王气焰大张,但是他只顾抢攻,终於露出破碇。
那是宋帝王挥刀急劈云飞右胁,詹成看见云飞往左闪躲,只道捡了便直,铁棍横砸,岂料云飞的长剑电闪,压着铁棍顺势削下,詹成使足了劲,无法收招,要不松手,指头难保,无奈放手后纵,岂料云飞倏地蹲下,长剑反手疾刺,随后赶上的宋帝王闪避不及,长剑洞穿胸膛,一命归阴。
云飞抽出长剑,回身追杀詹成,岂料他已经逃之夭夭了。
「少侠,多谢你的救命大恩!」谷峰在秋月的搀扶下,走出屋外,拜倒云飞身前说。
「不要客气。」云飞赶忙扶起谷峰道:「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倘若詹成召来援兵,那可不妙了。」
「躲到哪里?」秋月着急地叫。
「我们不躲!」谷峰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往空抛去,夜空中顿时闪出阵阵强光,历久不散。
「这是甚么?」云飞讶然问道。
「这是我发明的小玩意,叫做「火流星」,是练兵时,用来召唤军队的。」
谷峰答道。
「甚么?」云飞大吃一惊,接着释然而篌,原来他想到宋帝王已死,城里的军队,都是向谷峰效忠,召来军队,可不惧詹成的党羽了。
「不用多久,军队便会赶来了。」谷峰说。
「大哥,求你……求你现在给我一刀,早点让我死了吧。」秋月忽然奇怪地说。
「宋帝王已死,地狱门在城里没多少人,他们一定跑不了,你为甚么还死寻死?」谷峰愕然道。
「你不懂的,没有人能够逃出地狱门,要是你不杀我,只会害了我!」秋月流着泪说。
云飞心念一动,在宋帝王的尸身上搜出几个小瓷瓶,送到秋月身前,问道:「姑娘,哪些是解药?」
「是这个!」秋月叹息一声,指着其中一个瓷瓶,凄然道:「没有用的,这里只有几次的份量,倘若你不杀我,再落在他们手里时,恐怕比死还要可怕。」
「你中了甚么毒?难道解不了么?」谷峰急叫道。
「解得了的。春风迷情蛊没甚么了不起,你不用担心。」云飞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你……你解得了么?」秋月吃惊道。
「姑娘,你认得秦广王的秋蓉姑娘吗?」云飞不答反问道。
「认得!你识得她么?」秋月诧然道。
「我不识她,但是有人认得她,还解开春风迷情蛊。」云飞道。
「真的吗?她在哪里?」秋月难以置信道。
「她在黑石城,待这里事了,你可以随我回去看她,便知道我没骗你了。」
云飞道。
「谢谢你……谢谢你!」秋月喜极而泣道。
就在这时,远处人声鼎沸,漫山遍野全是火把,好像有千军万马杀奔而来,三人再无退路,唯有强作镇静,等待变故。
最先杀到的兵马,是詹成和一个壮汉领头,秋月害怕地告诉两人,壮汉正是宋帝殿的马脸,人马该是留在城里的鬼卒。
云飞心中一紧,暗念难逃恶战,接着其他的兵马相继杀到,谷峰扬声招呼,直指詹成马脸等领兵叛乱,顿时反客为主,效忠谷峰的人马群起攻击,杀得地狱门等人血流成河,马脸当场送命,詹成狡猾如狐,只身潜逃,才仅以身免。
一夜之间,地狱门在江平的势力,便连根拔起,宋帝殿自宋帝王以下,灰飞烟灭,城中百姓只道有人做反,为城主荡平,直至